傅保家被刘春霞打了几下,心里有些郁闷。
他才不是站在洛英那边呢,他都想好了,今天先把洛家应付过去,等下午他就去找人调查洛英。
可这事儿不能当着洛父洛母说啊,只能捂着胳膊被打的地方,扭头呵斥道:“够了,你这打来打去的像什么面子?那道昭跟洛英确实有婚约,他们结婚有什么问题?别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,那他们都说孩子是道昭的,还有什么问题!”
他的话,让刘春霞气得喘不过来了。
那手,想要打傅保家都没有力气了,只是捂着胸口。
一口气没喘晕,刘春霞眼睛一闭,双脚一蹬晕了过去。
傅道昭和江舒宁连忙搂住刘春霞,将她平放在地上。
傅保家也没有想到,两人吵几句还把刘春霞给气晕了,连忙喊道:“道昭,快去开车,送你大伯母去医院!”
傅道昭赶紧跑出门,沙发上的洛父洛母也吓到了。
这人上点年纪要是气晕了,事情可大可小。
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,只能看着江舒宁伸手掐住刘春霞的人中。
傅保家蹲在刘春霞身边,担心地问:“怎么样,她有没有事?”
“不知道,现在呼吸有些弱。”
江舒宁探了探刘春霞的气口,确实有些微弱,连忙解开她衣领的扣子,又按了按心口,吩咐傅保家继续掐刘春霞的人中。
看没有起色,又渡了几口气,才看到刘春霞深吸一口气,呼吸恢复了一些。
可人还是没有醒。
这会儿傅道昭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,他们又紧急将刘春霞送去医院。
刚到医院,直接进了抢救室。
傅保家在抢救室外面来回踱步,急得不行。
嘴里还嘟囔:“这人气性怎么这么大,我就说了几句,跟她也没多大的关系,怎么还能气晕了呢?”
这话的意思,好像是在怪病人为什么生病。
傅道昭一听就无法忍受,从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站起身,回嘴道:“大伯,大伯母是因为你说的话才气晕的,你怎么能说她呢。就算跟她没有关系,那她心疼我有错吗?晕了也不是她想的,你张口就是气性大,你怎么不想想你如果不说那些话,大伯母不就不会晕了吗?”
傅保家停住了脚,他不过是嘟囔几句,这傅道昭也有的说?
“那不还是因为你?你当初要是老老实实跟洛英结婚,现在会闹出这些事情吗?你大伯母都是跟着你们学坏了,特别是你!她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的!”
他的眼睛看向了江舒宁,说起来他就生气,以前他不管说什么,刘春霞都不会反驳,骂她两句也只是守着。
要不是江舒宁带的,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想法,说气晕了就气晕了!
如果傅保家只是说他自己说傅道昭,那傅道昭说完也就不说了,可他偏偏扯到了江舒宁,这让傅道昭停不下嘴地跟他吵起来。
傅保家不能忍一个小辈不分大小不分场合地驳他的面子,也回嘴吵了起来。
抢救室外面吵得昏天黑地的,让刚被救醒了推出抢救室的刘春霞皱眉厌烦。
刚出抢救室就喊:“别吵了!烦死了。”
看到刘春霞出来,两个大男人顿时停住嘴纷纷跑到医生面前,问刘春霞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