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也未看那具龙尸，只是抬起头，目光投向空洞边缘某处虚无之地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。

“道友看了这么久戏，可是看出什么门道来？”

那片虚无之地，一道模糊的道影缓缓浮现。

它并非实体，甚至不是分身，仅仅是一缕大道投影，如同镜花水月，仅具监视之能，无半分战力。

子受从一开始踏入空洞，天命神眼便已洞察其存在。

只是这道影极为诡秘，其本体做了万全准备，斩断了几乎所有的因果牵连。

比起之前玄觞的那一抹道影，还要虚幻。

如此一来，人王陛下也很难短时间内推演出其真实身份。

此刻主动点破，也非真要逼对方现身。

而是留下足够的因果。

只要对方多投来一道目光，就足以让寻道罗盘追踪到了。

但那道影本体的警惕，远超子受预料。

在子受话音落下的瞬间，那道影就干脆地消散无踪。

那幕后者切断得干脆利落，决绝至极。

“呵，倒是机警。”

“不过，没有任何线索，反而成为线索。”

子受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。

对方如此警惕，一定是发觉了寻道罗盘，而有能力发现寻道罗盘者，不过寥寥几位。

要确定对方身份，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。

人王陛下最不缺的便是耐心。

子受收起周身道韵，抬手一招，那具庞大如山脉的九爪混沌溟龙尸骸迅速收缩，落入掌心。

随后，他看向墨璇。

“走吧，该回去了。”

……

玄穹域，某处不可知，不可测的之地。

一道身影盘坐于无尽黑暗之中，周身流淌着晦涩难明的大道气机。

他的面容，赫然与洪荒三清之一的元始天尊，一模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