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海岸战线，所有人都在后退。

四位圣君境的大能，也无法看破那个披着万秽真君皮囊的到底是什么。

看不破虚妄，便无法窥见其大道本源，甚至无法看透对方隐藏了多少实力。

这在玄穹域，是极为致命的劣势。

人群中，子受神色平静。

乔灵儿和陈玄奘退在他身后。

现在战场对于乔灵儿和陈玄奘两人而言，已经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了。

只是观战对他们悟道也极有帮助，所以子受一直没有让他们回去。

“大王，此人有凶兽气息，但似乎笼罩了一层虚妄之相。”乔灵儿沉声道。

子受淡然开口道：“孤看到了。”

从刚才开始，人王陛下就在以寻道罗盘和天命神眼勘破一切虚妄。

现在，虚妄已破！

在子受的目光中，万秽真君身上那覆盖在真相之上的虚妄，寸寸瓦解。

万秽真君那看似恢复如初的道躯，在人王陛下的目光下，骤然显化本相。

一片扭曲黑暗的血雾中，一具高达万丈，扭曲怪异的怪异之物堆叠在海岸线上。

那是无数水族本就扭曲的残肢，再一次融合堆叠起来的恐怖之相。

执念与恶意扭曲其逸散出来的所有道韵，境界不够的修道者只是看一眼，就会受到侵蚀，从而道心不保。

“它已是水族了！”

在玄穹域有记录以来出现的凶兽就是水族，所以在玄穹域水族本身就是凶兽的代称。

此刻，子受破开了万秽真君表面的虚妄之相，让其显露凶兽本相。

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。

水族不可怕。

但眼前这个水族是圣主境！

“竟然变成如此可怖的存在，若是没有洪荒人王道友破其虚妄，让其在吾等神念之外行事，怕是吾等也会被侵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