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兮目光只有冷漠杀气。

“让你失望了！”

叶荣锦缓缓道：“苏羽兮，你我曾经情同兄妹，我愿意用我一道分身，亲自验证，亲自认清你的真面目。”

“浪费！”

苏天玥闻言，直接道：“你既然知道她不怀好意，直接杀了就是，还费这个劲？”

叶荣锦看着自己这个亲生妹妹，眉头一挑道：“天玥，不是人人都能这么果决。”

“那随你！”

苏天玥不再开口。

苏羽兮此时却是道：“我能杀你一次，就能杀你第二次。”

朝阳升起，一缕缕光芒照射到凌立半空的苏羽兮身上，那一袭黑裙在阳光照射下，是如此醒目。

叶荣锦看着苏羽兮，仿佛看到了当年二人一起走过的点点滴滴。

可直到现在，他才知道，那一切，不过都是虚妄。

苏羽兮从一开始便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，待在他身边，不过是为了亲近他，把他当家人也好，当爱人也罢，都是为了给自己塑造一个刻在心底的极其在意的人，而到了万相阴鬼体，哦不，是万相鬼体，到了万相鬼体大成之际，杀了这个在意的人，成就鬼体圆满。

叶荣锦没听过这等修行方式。

可他知道……

苏羽兮身为太羲一族之人，太羲一族不可能让她成就自己鬼体，真杀了至亲。

所以就花费数万年时间，塑造一个至亲，再杀了。

而曾经的他，恰恰好就遇到了苏羽兮。

这一切听起来，真是可笑至极。

叶荣锦看向苏羽兮，道：“你我之间，到了这一步，只能说……命运这东西，有点意思。”

苏羽兮冷笑道：“苏天钦，我既然决定杀你，断断不可能有任何更改！”

“好！”

叶荣锦直接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按照你自己说的去做。”

听着二人对话，苏天玥不断翻白眼。

“说完了吗？我还要继续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