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,上边还有场大戏!”
白九指了指夜空催促道。
今晚这场大战,打的倒是挺过癮,可细想想,好像並没有获得太大的战果。
要说收穫,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镇压了大祭司。
使得当前局面出现些许逆转。
但能不能转败为胜,还是要看接下来的对决才行。
稳住局面后,白九飞至核心金帐,跟隨小舌等人的脚步展开大肆搜刮。
由於高层战力都在廝杀的缘故,金帐內仅剩下两三百名近卫与一些王庭核心人员。
这些傢伙压根扛不住小舌等人的袭杀,仅仅片刻之间,蒙阳王族血脉便被屠戮乾净,就连小孩养的狗,都被小舌一脚踹成血雾。
从这一点可以看出,今晚这场战斗,只有小舌一路贯彻李仁心的命令,当真是鸡犬不留!
“草,你们这帮牲口,能不能给我留点!”
跟在大部队后边捡漏的白九,连跑几个营帐,连根毛都没摸到,直接急眼了。
跟这帮常年混跡战场,打家劫舍的亡命徒比,他就像个新兵蛋子一样,不论是反应还是手速,没有一样能跟得上。
碰见一些宝贝,他还没等看清呢,就觉眼前一花,已经被人捡走啦。
“给你个好玩意。”小舌还算够意思,抬脚踹过来一具尸体,落在白九怀里:“这小子应该有点用。”
“哎我说,你他妈……”正准备张嘴骂娘的白九,看清楚怀里的人脸时,止住了骂声:“也行……”
尸体不是別人,正是被拘走神魂的卫青锋。
这畜生也算是罪有应得,活该落得这个下场。
……
蒙阳王庭打的天崩地裂异常火热,野牛谷这边的战况同样无比激烈。
隨著亲卫营的不断后撤,武康大军出现小范围溃散跡象。
目睹这一切的草原联军,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在狼骑的带头衝锋下,嗷嗷叫的往前扑,势要在天亮之前吃完最后一百里防线,彻底攻进漠北关隘,踏足武康地界。
面对这种凶猛攻势,亲卫营顶著难以承受的压力,硬咬著牙,扛了最后一个时辰。
当大部队全部撤走之时,福曜苍从死人堆里踉蹌著起身,血肉模糊的脸庞已经看不清五官,唯有那双眼睛还在直勾勾地盯著阵前的狼骑。
“福家的种,有点意思!”
对面,蒙阳国年轻一代的狼骑驍將图勒,一脸戏謔地看著快被踏碎的阵地,嘲讽道。
“卫澜风都死了,你们还在这玩命抵抗,有意义吗”
“呸……”福曜苍啐出一口血沫,拄著手中破损的长剑挺直腰杆。
与此同时,亲卫营仅剩的五十三名近卫,硬扛著伤痕累累的身躯站了起来。
与面前数千狼骑相比,此刻的他们已经不能用渺小来形容,完全就是螳臂当车,蜉蝣撼树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望著他们那双嗜血坚定的眼神时,图勒竟觉得一股凉意涌上心头,眼底不自觉出现一丝畏惧。
鐺!!
福曜苍从尸体堆里竖起那杆“卫”字大旗,眼底最后一缕不舍彻底消散。
“卫家的旗还没倒,这百里防线,你们就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