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外门弟子看似在云天宗內地位不高,在宗门內做杂役,干各种活儿,可是他们也几乎都是云天宗精挑细选才有幸进入山门的。
为了进入內门,这些百里挑一的外门弟子每天都是拼命的表现,拼命的修炼,可到头来能顺利进入內门,成为某位长老弟子的概率不足三分之一。
铃鐺一个来自乡野小镇的小姑娘,並且已经过了最佳的修真年纪,按说她连成为云天宗外门杂役弟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是,她凭藉著与陆同风之间的关係,她这只小山鸡,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关於陆同风用大量的神水以及玉灵果为铃鐺洗筋伐髓的事儿,早已经在云天宗內传的沸沸扬扬。
这些极品修炼资源,就连一般的內门弟子都不太可能得到。
而铃鐺为了洗髓伐经,却消耗了那么多上等的修炼资源。
如果將用给铃鐺身上的修炼资源分摊出去,能让几十上百个年轻弟子修为突飞猛进。
更別说铃鐺竟然还能自由出入云海居,由掌门真人亲自传授真法。
所以那些外门弟子,表面上对铃鐺极为客气,可是背地里,就属这些眼红的外门弟子最喜欢说铃鐺的坏话。
铃鐺当然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。
以前她很在意,现在隨著修为的逐渐增加,反而不是很在意了。
她用行动去打那些看不起自己,在背后詆毁自己的那些人的脸。
所以明知道那些外门杂役弟子对自己露出的微笑都是虚假的,铃鐺还是报以微笑回应。
云海居现在就剩下了玉尘子与赵孤日二人,玉尘子几乎每天都在璇璣楼,而赵孤日由於身体残疾的原因,也很少离开云海居,多半时间都是在院子里摆弄著那几大片的花花草草。
此刻正是下午未时六刻左右。
铃鐺走进云海居时,便看到赵孤日在和一个男弟子说话。
那个男弟子岳铃鐺认识,好像是玉錚道人的弟子古云飞,前段时间刚刚结束的弟子大试中,有著不俗的表现,铃鐺与陆同风等人还在擂台下看过此人的斗法。
原本在交谈的二人,在瞧见岳铃鐺走进来时,便停止了交谈。
赵孤日微笑道:“铃鐺,你来啦。”
铃鐺上前微微作揖道:“铃鐺见过赵公子,古公子。”
铃鐺与陆同风在云天宗的身份很特殊,也很尷尬。
从名义上来说,陆同风是梅友品的真传大弟子,岳铃鐺是梅友品的记名弟子。
梅友品当年虽然攮死了玄虚子师兄,但他至今並没有被云天宗逐出师门,依旧是掛著云天宗太上长老头衔。
而身为云天宗的弟子,不论是內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,都会在长老院登记在册,拥有属於自己的身份牌。
可是直到现在,陆同风与岳铃鐺都没有云天宗长老院领取自己的身份牌。
所以就算他们二人一个是梅友品的真传弟子,一个是记名弟子,按照云天宗的门规来看,他们二人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云天宗弟子。
岳铃鐺不论是掛梅友品记名弟子头衔,还是玄虚子入室小弟子头衔,身份都非常高。
在面对云天宗长老与弟子时,岳铃鐺对这些人的称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她无法像陆同风那样,称呼赵孤日为老赵,齐万里为老齐……
她只能称呼赵公子,齐公子。称呼同辈长老也不敢直呼师兄师姐,而是某某长老之类的,显得很生疏,听起来像是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