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行动,抓出传播流言的人。女儿总觉得这事儿并不简单。”
和孩子们相比,宋远廷始终保持淡然,他看了看四娘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孩子,轻声道:
“你们难道没发现老三不在?”
几个孩子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这会儿回过神来,才发现三郎没在屋内。
“三哥去抓人了?”四娘问道。
“嗯。事情既然是从那个稳婆嘴里传出来的,那她就是关键。只希望老三不会晚一步吧。”
宋远廷这边话音刚落,门外三郎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。
“爹,那稳婆……死了!”
宋远廷神色未变,只是淡然笑道:“看来这次的对手不太好对付啊。”
“是惠王?”五郎猜测道。
“或许吧。但也可能不是,毕竟树大招风,咱们宋家这棵树如今也是太大了。”
“爹,稳婆死了,线索不就都断了吗?要是任由那些无知的人随意传播流言,这救人的办法,咱们还怎么推广下去啊。”
四娘是真的急了,一双眼睛都微微有些泛红。
宋远廷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笑道:
“那就把事情闹得更大,大到满朝皆知,大到需要陛下亲自过问。”
在宋家的推动下,流言的传播速度变得更加快了。
很快,朝中一些自诩正义的世家官员便以为抓到了机会。
几日后的朝堂上,有御史出列,对李彻禀告道:
“陛下,今日京都有传骇人听闻之妖术,涉及纲常伦理,还请陛下下旨整饬,以正风气。”
御史的话说得含糊其辞,也不知到底是要整饬流言还是整饬身负“妖术”之人。
李彻端坐龙椅,看着
“妖术?什么妖术?”
御史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用余光瞥向宋远廷。
“陛下,事关太傅,臣不敢妄言。”
一听事情又是和宋家有关,李彻的火气顿时直窜天灵盖。
韦之孝等人刺杀师父的事情刚刚解决不久,便又有人盯上宋家了。
宋远廷见此,缓步出列,拱手禀告道:
“陛下,近日京都的流言臣也有所耳闻。只是流言荒谬,不值理会。
但臣却万万没想到,此事竟会闹到朝堂上。”
“太傅也听闻了?”李彻诧异。
宋远廷颔首:“嗯,听到了。无非就是说臣在儿媳生产时进了产房,又用妖术把怡宁的命救回来了。”
宋远廷不疾不徐的语气将满朝文武的震惊衬得十分可笑。
不少官员甚至起了八卦的心思,他们是真的很想知道宋远廷到底是不是真的进了儿媳的产房。
当然,想知道归想知道,可当朝质问太傅的胆子还是没几个人能有的。
就在大家都抻着脖子等后续时,难得上朝的惠王殿下忽然说道:
“真是无稽之谈,现在这群无知百姓,真是什么流言都敢乱传。”
宋远廷微笑着看了惠王一眼,淡然道:“也不都是乱传,除了妖术,其他都是真的!”
满朝文武:???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