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宋远廷如此解释,众人都纷纷点头。
此时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年轻人忽然开口道:“我觉得太傅说得很有道理。
咱们既然选择了做郎中,就要做好吃这份辛苦的准备。我们是跟阎王爷抢人,可不能给他送人去。”
宋远廷的注意被这个年轻人吸引,他记得这人,这人名叫陈平,医术和天赋都不错,是他亲自首肯的。
“陈平说得很好,希望诸位都能保持住这份初心。”
和医署的新人们见过面后,宋远廷便暂时离开去处理朝中的一些事情了。
四娘今日不轮值,便留在医署培训新来的医者。
父女俩都是朝中医署两边跑,辛苦的不行。
当天晚上,爷俩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很晚了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花厅等着他们吃饭。宋远廷与四娘在花厅门前正好走了个对面,父女俩相视一笑,都是疲惫中带着欣慰。
“今日医署怎么样啊?”宋远廷与四娘一边往门里走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挺好的,咱们招来的这些人各有优势。女儿觉得,除了剖腹产,其实还能同时研究一些更新更难的医术。”
“你这丫头,野心是真的不小。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,得慢慢来。”
爷俩说着话,脚步便不由得慢了下来。怜月见俩人慢吞吞的,急得要命。
“你们两个要不还是回医署去吧,我看有了那个什么医署,你们是连家都忘了。”
怜月并非是生气,只是心疼爷俩整日忙碌,不顾及自己的身子。
父女俩见此情形,立刻乖乖地加快脚步,满脸讨好的上了桌。
“夫人莫气,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。下次要是我们回来晚了,你们就先吃便是。”
宋远廷虽然身为太傅,但在家中却是个十足的妻管严。
儿女们也早就习惯父亲这副不值钱的样子,故而压根就没什么反应。
怜月白了宋远廷一眼,气呼呼地说道:“我们若是不等你们,你们怕更是不知好好吃饭了。
我可告诉你们啊,不管多忙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
你看看你俩,脸色都不好了,赶紧,多吃点!”
怜月一边说着,一边往宋远廷和四娘的碗中夹菜。赵栓柱见状忍不住笑道:
“这话也就是母亲来说,若是我跟四娘说,只怕她又要骂我了。”
赵栓柱的话惹的众人又是一阵笑闹,一顿晚饭就这样在家人充满爱意的气氛下吃完了。
只是此时的宋家还不知道,苏太后那边正沉浸在梦魇中难以自拔。
近来几日,苏太后的梦境越发清晰,也更加大胆。
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二郎的……
苏太后从最初的羞赧逐渐变得大胆,她甚至刻意增加每日休息的时间,就只为在梦里与心爱的男人颠鸾倒凤。
尽管虚无的梦境让她更加期盼真正的拥有,但理智的底线还在牢牢束缚着她。
直到这一夜,惠王妃递了牌子,恳请入宫,一切才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