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过不碰你，我忍了很久……但是现在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恳求，“能不能？就一下？”

沈星遥还是没话，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
“不能的话，我再问一遍。”程桉看着她，固执地重复，“能不能亲你？”

沈星遥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又酸又软，还带着点好笑，之前的那些隔阂、算计、不安，似乎都在他这近乎笨拙的执着和眼泪里消融了。

她微微弯起唇角，轻声问：“你这什么意思？问到我答应为止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问到天荒地老，也要问到你答应。”

沈星遥看着他认真的眼睛，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有些狼狈却不再逃避的身影。

她听见自己心里那层坚冰碎裂的声音。
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鼻音：“嗯。”

这一个字，如同天籁。

程桉眼底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，他不再犹豫，低头，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个吻，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或浅尝辄止，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、缠绵入骨的思念，和压抑许久后喷薄而出的爱意。

他吻得温柔而深入，细细描绘着她的唇形，吮吸着她的气息，仿佛要将这半个月分离的空白全部补回来。

沈星遥起初还有些僵硬，但很快便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软化，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，生涩却真诚地回应着。

狭的空间里，温度迅速攀升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和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。

意乱情迷间，程桉稍稍退开一点，额头抵着她，喘息着，哑声问：

“遥遥……爱我吗？”

沈星遥微微睁开迷蒙的眼，看着他近在咫尺写满期待和不安的俊脸，心口被柔情填满。

她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弯起眼睛，凑上去，主动吻住了他的唇。

用行动，给出了答案。

程桉身体一震，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，将这个吻不断加深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程桉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，想起这狭的卫生间和隔熟睡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