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就到了月底。王丽一边收拾著自己的行李,一边嘴里念叨著捨不得安安和静静,可她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。她只觉得自己这段照顾孩子的“德华生涯”算是暂时结束了,终於可以轻鬆轻鬆了。
“丽子,要不你捨不得安安和静静,就把她带学校去吧!”王诚故意逗著王丽,脸上露出一抹坏笑。王丽听了这话,顿时瞪大了眼睛,脑子都快炸了。“什么叫捨不得就带去学校,那我还上不上学啊这说的什么话嘛!”王丽没好气地说道。
王安安听到爸爸的话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惊喜地看向自己的爸爸,又回头看向自己的姑姑,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快答应他,姑姑,快答应爸爸!”
“你快別逗丽子了,这么大人了!”甄榕看著王诚,没好气地说道。王诚哈哈一笑,心中满是轻鬆愉快的氛围。
这时,寂静的房间被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。王诚微微一怔,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,缓缓站起身来,迈步向门口走去。他的步伐沉稳,每一步都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。打开门一看,门外站著的竟是刘海中,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。
“王处长!”刘海中满脸堆笑,声音中带著几分急切,“明天是小儿光齐的结婚大喜日子,您无论如何一定要赏脸来啊!”说著,他微微弓著腰,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搓动著。
王诚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在刘海中脸上停留了片刻,隨后点了点头,温和地说道:“行,明天我来。是办在咱们院子里吗”
“是的!就在院子里!”刘海中连忙回答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接著他微微顿了顿,脸上露出犹豫之色,囁嚅著说道,“您是我们院子里最大的领导,您能不能,额,不,是我厚著脸皮请求您来给我儿子证婚!如果您不愿意,也没有关係!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,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期待。
王诚自然明白刘氏父子心里打的小算盘。这段时间,刘海中確实收敛了不少,工作上也还算尽心尽力,表现得像个人样。而且,他也知道刘光齐想要在老丈人一家面前证明自己,找自己证婚无非是想撑撑场面。思忖片刻,他没有拒绝的理由,於是微微一笑,说道:“行,刘师傅,明天我来给你儿子当证婚人!”
听到王诚同意,刘海中脸上顿时绽开了,连忙点头哈腰,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,太谢谢您了,王处长!那我就不打扰您了,我先走了!”说完,他又深深鞠了一躬,这才转身离去。王诚看著他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,关上了门。
“谁啊”这时,甄榕从里屋走了出来,脸上带著疑惑的神情,轻声问道。
“刘海中,明天刘光齐结婚,让我给他当证婚人,我同意了!”王诚如实回答道。
“啊,你忘记那刘光齐之前诬陷全子,说他是敌特了吗你还去帮他徵婚”甄榕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,微微蹙起眉头,在她看来,刘光齐跟他们家之间有著不小的过节,怎么能去帮他证婚呢!
王诚笑了笑,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。他又怎会不记得呢,只是他清楚地记得原著中刘光齐最后叛逃了木叶当了叛忍,哦不,是叛逃了刘家,还留下了一句“父母不慈儿女不孝”的话。既然如此,自己何不添一把火,让刘家的的盛势更加一筹,要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盈,让他刘海中彻底来个大起大落!
“哈哈,榕榕,你信不信这刘家,马上就会出事”王诚嘴角上扬,笑著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”甄榕更加疑惑了,她歪著头,眼神中满是不解。
王诚神秘地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道:“別问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!”他总不能告诉甄榕自己是穿越者,来自另一个世界,还看过原著吧,只能故作神秘了。
“德行!快过来!你要配合我生猴子!”甄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笑嘻嘻地说道。
“什么话亏你还是个大家闺秀呢!这叫探索生命的起源!”王诚哈哈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戏謔,说著便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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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王诚没有失约。清晨,他亲自把王丽送到学校,看著女儿走进校园,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。隨后,他骑车前往部委,请了假。
从部委出来后,王诚回到了院子里。他一出现在后院,正在焦急等待的刘海中顿时鬆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王诚没有失约,这让他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。
此时,男方女方的父母都已经来了,后院里热闹非凡,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谈著。刘海中看到王诚,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拉著他的胳膊,热情地向邢福清介绍道:“亲家!这位就是今天的证婚人!我们厂里的保卫处处长,王诚同志!”
听到刘海中这么说,邢福清原本坐著的身子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,伸出手来。在他看来,王诚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处长也就罢了,可王诚如此年轻,职位却只比自己低半级,而且还是京官,自然要予以足够的尊重。“你好,王处长!我是邢福清,石家庄第一机械厂厂委书记!”邢福清笑著说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讚赏。他原本以为刘家只是个普通人家,现在看来,似乎並不简单。
“哈哈,邢老兄客气!本人现在保卫处只是掛职了,现在在公安部委任副主任!虽然我是公安部的人,但是冶金部可是我的娘家,不用客气!我们算是一家人!”王诚笑著说道,他把自己最高的职务说了出来,同时又强调了自己与冶金部的关係,意在装逼,此时不装逼,更待何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