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保卫处的一行人脚步匆匆,正巧和抬著阎解成的眾人在四合院门口撞了个满怀,场面瞬间有些混乱。
“刘海中!你报的案怎么回事”来的正是老熟人小李副科长,他声音洪亮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刘海中见状,立刻一马当先地凑上前去,脸上满是愤慨,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李科长!我跟你说,我们院子里出了件骇人听闻的事啊!这阎埠贵简直太过分了,居然在这里搞强买强卖的勾当!你知道吗,他儿子阎解成,本来就是个改造人员,好不容易才结了婚,媳妇也怀上孩子了。这阎埠贵前两天买鸡买鱼的,说是给儿媳妇补充营养,我们大傢伙儿一开始都觉得这是好事儿呢,心里还夸他呢。没想到啊,今天他阎埠贵突然冒出来一句,这些东西可不是免费的,得钱,什么人工费、柴火费都算上,一共二十块钱!”刘海中一边说,一边激动地比划著名,仿佛要把阎埠贵的恶劣行径通过肢体语言也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顿了顿,刘海中像是又想起了什么,接著说道:“我刘海中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啊,就两只鸡两条鱼,居然要二十块钱这价格,可比国营饭店都贵得多啊!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敲诈吗然后啊,他们父子俩就为此起了爭执。这阎埠贵也是气昏了头,直接就出手打了阎解成。你瞧瞧这可怜的阎解成,本来就患有癲癇,这么一刺激,当场就犯病了。淮茹,淮茹,快把解成的受伤责任书拿给李科长看!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经歷,刘海中確实成长了不少。他深知在这种场合,称呼上的讲究能让对方更舒服,所以再也不会喊副职,直接一口一个“李科长”,喊得那叫一个响亮。而且,他刚收了秦淮茹给的好处费,虽说他刘海中並不在乎这区区十块钱,毕竟这钱还是给大家买酒喝的,但他在意的是秦淮茹这份心意所代表的態度。所以,他在描述事情经过时,有意无意地把事情说成了对阎解成有利的方向,试图引导小李的判断。
这声“李科长”果然让小李听得心怒放,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看了看秦淮茹递过来的受伤责任书后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而且又是阎埠贵,这事儿可真是“专业对口”了。在保卫处,大家都知道,只有阎埠贵能让新人们学习那套吃心肺的手法,毕竟大家对他的身体结构都有点熟悉了,在他身上练习,也不太会出什么大问题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阎埠贵这事確实有点骇人听闻了!”小李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严肃,接著大声吩咐道:“你们俩,去把阎埠贵给控制起来!”
“是!”被小李安排的二人整齐有力地点了点头,迈著坚定的步伐,径直走向了阎埠贵的家里。
此时,阎埠贵正坐在饭桌前,悠閒地吃著饭呢。看到有人走进来,他刚想开口询问,定睛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,认出这两人是保卫处的人,心里不禁一阵害怕,握著筷子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阎埠贵,你涉嫌殴打他人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保卫处的一个干事表情严肃,语气冰冷地说道,说著便一边从腰间掏出了手銬,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。
阎埠贵见状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慌张地解释道:“同志,我绝对没有打人啊!那阎解成可是我一手养大的,他有没有癲癇我会不知道吗你们千万不要听他胡言乱语啊!这简直就是冤枉我啊!”
“冤枉不冤枉你可不是你说的算,我们保卫处只看证据!阎解成已经出具了医院的受伤责任书,请你和我们走一趟。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们,那可就是拒捕,后果你应该清楚!”保卫处干事义正言辞地说道,说著还对著同伴使了一个眼神。他的同伴心领神会,二话不说,直接从背后掏出了长枪,黑洞洞的枪口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。
阎埠贵看到这一幕,嚇得脸色惨白,连忙站起身来,乖乖地伸出双手,哪还敢有半点反抗的意思。他心里明白,在这真傢伙面前,反抗无疑是自討苦吃,难道非要等子弹打到身上才肯配合吗
“早这样多好省得我们脱裤子放屁了!走!”领头的保卫处干事冷哼了一句,语气中满是不屑,一把拉住阎埠贵就要往外走。
阎埠贵心里焦急万分,他实在是对保卫处的那些手段心有余悸,连忙说道:“同志,我这已经被銬住了,你看能不能让我跟我媳妇说句话,我得安排一下家里的事儿啊”
“行,別说我们没有人情味!快说吧!”保卫处干事倒也通情达理,点了点头,带著同伴走了出去,他们可不怕阎埠贵趁机跑路,毕竟手里有傢伙事儿,量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老伴,快去解成哪里给我求个情啊,什么条件都好说,千万別让我去保卫处啊!”阎埠贵几乎是带著哭腔,对著自己的老伴杨瑞华急切地说道。他对保卫处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,那么多次被折腾的经歷,让他真的是吃一堑长一智了。
“这,好好好,我马上去找解成!老阎你別急!”杨瑞华看著丈夫惊恐的样子,心里也十分慌乱,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安慰道。
“我能不急吗!他们会拿绳子勒我啊!一定不要让我在保卫处过夜!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我捞出来,多少钱都给他。”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几乎是吼著说道。
“好,我马上去办,你……”杨瑞华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外面保卫处干事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行了,行了,行了,有什么话留著上坟再说!跟我们走吧!”这明显是一句玩笑话,可在阎埠贵和杨瑞华听来,却如同晴天霹雳,两人都被嚇得一大跳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