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赶到市里商业部门门口时，腕表的时间刚到八点五十，而考证时间定在九点，正好有十分钟做准备。

厨师证是需要在商业部门考，而且还是由商业部门颁发。

商业部门的院子不大，在办公楼楼下的方形柱子上贴着考证人员名单。

“那有名单！我去看看我们第几个考！”说罢，姜馥笙走上前。

孙文博推了推眼睛，看向柱子的名单，虽说离得有点远，但还是能看到名单上大一片空白。

他交代的事情，估计已经办妥……

“奇怪……”姜馥笙只是看了一眼名单，就忍不住皱眉，满是困惑，“怎么就咱们俩？按理来说，考证的人就算再少，也不会说只有咱们俩啊！不都是一批次考的吗？”

孙文博心头一跳，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，一本正经道：“或许是按照地方来考，云城就我们俩报了名，所以就我们俩。”

“有点道理。”姜馥笙轻轻点头，猜测道：“这样也好，省得排队等，我们一天准能考完，不耽误工作过和生意。”

孙文博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

她没注意到他的眼神闪躲。

“那边有凳子，我们过去坐着等吧！”孙文博指着不远处的两张黄木凳。

姜馥笙摇摇头，看腕表，“我站一会儿就好，时间也快到了。”

闻言，孙文博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站在她身后，目光如同胶水一般黏在她脸上。

他在得到考试时间和她想跟一天考完的事情后，就写信回家，让爷爷出手看能不能让考试那日只有她和他。

爷爷最疼他，肯定是看到信后就吩咐人去协调了关系，推出一天其他报名人员的考试时间，只留了他们两个。

这事他不敢让姜馥笙知道，怕她觉得亏欠，更怕破坏了眼下这份体面的距离，最主要还是怕这件事让其他人知道的话，可能会有很多人受到牵连……

姜馥笙盯着名单，虽有疑虑，但也没再多想。

八十年代初的考证制度还不算完善，负责人员或许也有懈怠的可能，偶尔出现特殊情况也正常。

等到九点，就有监考人员带他们去考场。

就在他们走后，那贴在柱子上的名单，被人撕毁扔到垃圾桶里。

考场里厨具齐全，案台上还摆着新鲜的食材，考官是商业部门专门负责餐饮行业评级的两位老师傅，都拿到了相关的证书，也在这行业上从事了至少三十年。

“你们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其中一个老师傅打量分别坐在长桌左边和右边的姜馥笙和孙文博。

“准备好了！”

“那开始吧！”

这考试分为理论和实操两部分。

理论题多是关于食材处理，卫生标准和菜式典故。

这些都难不倒‘两世为厨’的姜馥笙，她下笔飞快，条理清晰。

不过一会儿，试卷就写满了字。

终于写完了！

好久没有考试，姜馥笙内心有些激动，反复去检查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