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一晚上加一上午过去，这两方都没有来人。

她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，但想到自己大姐在床上生死未卜，这些人就这么冷血无情，她是真的又气又无奈。

等回到走廊那边，孙文博迎向她。

“怎么样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我大姐胃部有肿瘤，但不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。”姜馥笙看了一眼病房，怕进去看到姜招娣的情况，自己会忍不住哭，干脆就坐在走廊的木椅上来。

孙文博坐在她旁边，“别担心，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
“嗯……”姜馥笙轻轻点头，双手捂着脸，弯腰，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
孙文博见状，本想伸手拍她的后背来安慰她，但想到自己和她的关系不能这么亲近，只好抬起来又放下，温声安慰：“如果需要钱的话，你可以跟我说，我可以给……不，借给你。”

他知道，如果直接说给，她肯定不会愿意拿。

但她是个聪明人，知道分寸，如果说借，她肯定会痛痛快快打欠条合同之类的。

“孙大哥，谢谢你。”姜馥笙抬起头，红着眼眶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两个人走到她身边，她从鞋子往上看，发现正是昨晚去她家通知她的公安同志。

“姜同志，你现在方便跟我们去一趟所里吗？姜招娣的爸妈，还有爱人一家都在所里，他们得知姜招娣的情况，并不愿意来医院，现在在所里争吵打闹，我们所里需要一个知道姜招娣情况的人过去一起协调。”

姜馥笙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，再看向孙文博，“我跟公安同志去一趟，食堂后厨那边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
说完后，她又进病房跟萧长红说一声，随后和公安同志离开。

孙文博本想跟着去的，担心她会吃亏，可一想到后厨那边就她和他两个厨师长，她有事，他得顶上，而且还要做的好，别人才不会对她的请假有抱怨。

在他们一行人走后，萧长清就来换萧长红去吃午饭，然后姐弟俩一直等萧母下午来接班。

……

派出所。

姜馥笙跟着公安同志到这边的时候，远远就听到大厅里吵架的两方人，指手画脚的，骂人的话格外难听。

“我呸！你女儿自己身体有毛病，伤了关我们家什么事！她昨天跑出家门，半路被人带走受伤，谁知道中途是不是被人给睡了！我不管，必须离婚！而且孩子也得给我们家！”

“你他妈要不要脸！简直就是无赖！我女儿嫁到你们家十几年，你儿子睡也睡了，孩子也生了，现在说不要就不要？去你的！”

“……”

骂着骂着，双方打了起来。

姜馥笙走过去的时候，两方人全神贯注打架，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来到这里。

“你们闹够了吗？也不想丢脸！”姜馥笙站在派出所大厅中央，她扫过满脸戾气的两方人眼里的冷意像寒冬的风，刮得在场众人都缩了缩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