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经苏闲这么一撩拨,哪里还受得了。
再加上,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……
沈白粥心神荡漾,收回手,躲开他炙热的眼光,说:“服务也就那样吧。”
我刚刚说的那些,狗来了都得中两条,还不信拿不下你……苏闲笑着说:“不仅有算命的服务,还有增值服务,比如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,我可以当你的情绪垃圾桶,保证不让你受欺负。”
沈白粥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小声嘀咕道:“明明你就有欺负的。”
“嗯?”
或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,沈白粥掰着手指头,直言不讳地诉说着他的总总罪行。
“牵我手,偷看我腿,摸我腿,还变态地喜欢摸我的脚,这也就算了,还跟别的女生卿卿我我,不清不楚,就是个渣男,色鬼,变态……”
听到这些,苏闲还是有点伤心的。
男人的事怎么能叫好色呢?
那叫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再说了,我真的那么肤浅地喜欢看腿吗?
我看你的腿,并不是单纯地想看你的腿,我是想多了解你的过去。
当我看到你腿的时候,就好像看到你曾经走过的路,一路上的开心难过都历历在目,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
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,剩下的路有我会陪着你走。
昏暗的灯光下,苏闲索性也不装了,挑起了她雪白的下颌说,唇角微扬:“既然你说我欺负你,那我就真的欺负你一次。”
“嗯?”
没等沈白粥反应过来,一股湿热感就从唇间传来。
“唔——”
苏闲吻在了她的红唇之上。
沈白粥用力拍打着他的胸口,试图将他推开。
苏闲却搂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,紧紧地抱着她,不放松一分。
以前总觉得这傲娇鬼嘴硬,但现在亲自品尝一番……嗯,很软。
KTV,大屏幕上正播放着《有何不可》
【为你唱这首歌~
没有什么风格~
它仅仅代表着~
我希望你快乐~
为你辗转反侧~
为你放弃世界有何不可~
夏末秋凉里带一点温热~
有换季的颜色~】
这个吻很久,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,苏闲才停了下来。
此刻,沈白粥红唇微喘,眼尾荡着朦胧春色,白皙的脸蛋上点缀着桃花晕,整个身子都是软的,瘫在苏闲的炽热的胸膛上。
苏闲紧紧搂着她的腰肢,下颌微微蹭着她的额头。
苏闲没脸没皮地问:“贵宾,服务体验怎么样?要不打个五星好评?”
沈白粥撅着红唇,说:“你欺负我~”
苏闲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一些,捏了捏她白嫩光滑的脸蛋,笑着说:“欺负的就是你。”
沈白粥说:“我们不可以这样,我毕竟当过你的导师,今天就当喝醉酒,以后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苏闲蹭着她的螓首,手指玩弄着她的秀发,说:“为什么不可以,我就是要当骑师蠛祖之徒。”
因为……我孝心已经变硬了。
沈白粥没好气地说,你这是无耻!
苏闲说,那你来证明证明我是不是无齿。
说罢,不等沈白粥反应,苏闲挑起她雪白的下颌,再度吻了过去。
“唔——”
刚一碰上粥宝柔软的唇角,她就又软成一瘫水,眼角泛着湿意,陷入他温柔的吻里,任由苏闲拿捏。
……
良久,唇分。
这一次,无疑是比上一次吻得更久。
苏闲将她搂在怀里,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。
沈白粥红唇微喘,脸颊泛起一丝潮红,脑袋缩在她滚烫的胸膛上。
苏闲笑着说,请贵宾评价一下服务水平。
沈白粥仍执意说,我们不可以这样的。
苏闲没脸没皮地捏了捏她的脸蛋,笑了笑:“不同意就一直亲,亲到你同意为止。”
沈白粥说,你这是不要脸。
苏闲捏了捏她充满弹性的大腿,说:“要媳妇儿还要什么脸?”
沈白粥小脸一红:“谁是你媳妇儿,臭嫑脸!”
苏闲搂着她的脑袋,温柔地说:“我怀里的就是啊,我要欺负你一辈子。”
沈白粥心里一暖,在他怀里拱了拱,红唇微翘:“哼,那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,不过不能公开,你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说。”
苏闲笑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反正,他就没打算公开。
公开了,还怎么撩其他妹妹?
聊着聊着,苏闲就聊到了她为什么今天心情不好。
沈白粥说:“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糟糕的事。”
其实你是怕我对你有其他看法吧,对于女孩子的心事他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苏闲对她说:“没事,我就想听听。”
沈白粥神色闪过一丝复杂,缓缓说着。
早在二十年前,还没有新虞,是她父亲和母亲一手创立的新虞。
夫妻两人十分恩爱,患难与共,将新虞一点点壮大。
可是,虽然她母亲去世,他父亲第二年就找了新欢,并光速领证结婚。
母亲才走了一年,父亲就急着续弦,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。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又过了一年,父亲又离了婚,娶了第三任老婆。
又过了两年,父亲又离婚,娶了第四任。
又过了一两年,父亲又离婚,娶了第五任。
沈白粥无时无刻不在想,母亲在父亲心里到底算什么,对父亲彻底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