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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然你出马去当神棍,跟她说,她命里有死结,和我在一起才能破此局。”
赵铭无语半晌,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。
“不,你....你就非要博人一笑吗?”
周尧把护目镜拉下来遮住眼睛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要你有什么用,滚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“宋总,沈小姐今天上午回家了。”
徐岩敲门进来的时候,宋聿怀正在看盛业集团旗下地产板块的年度结算报表。
宋聿怀的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了一瞬,神色不变,并不在这个事上多追问什么,公事公办的道:“下午有什么安排?”
“下午两点,有一个关于东城那块地的收购案,几个股东意见不太统一,可能会继续进行争论,昌总那边坚持溢价收购,袁副总始终认为超过预算上限应该暂停,就等你做决策。”
“六点半有个餐叙,和市商委的黄处……”
宋聿怀打断道:“推了,没心情听他们吵,餐叙也推了。”
徐岩闻言,把本子夹在腋下默默退出去,门轻轻合上。
宋聿怀坐了大概有半盏茶的工夫,随后打开抽屉。
抽屉里放着一张用相框裱着的素描a4稿纸。
那是她第一次来盛业,坐在工位前,桌上摊着一叠稿纸,手里握着一支笔,勾勾画画。
他把监控调出来时,默默的想,是一个严谨刻苦又认真的小朋友。
下班后已临近夜十二点。
他想了想,把那张被她扔进废纸篓里的稿纸捡了回来。
一张素描,眉骨鼻梁下颌线,很熟悉,画的是他。
笔触很干净,应该是练过。
画的侧面有字。
挂路灯,挂路灯,挂路灯……
这个来源于法国大革命,巴黎群众将压迫者私刑吊死在路灯上,成反抗象征。
大概很生气吧,写了好几遍。
他盯着那张稿纸看了很久。
严谨刻苦又认真的小朋友,这个想法只对了最后三个字。
……
庄臣最近被限制得厉害,第n+1次骂陆云征,上次也没见他发那么大的火。
还真动起真格的了。
茶室还是那间茶室,庄臣正和顾言之坐在这有一搭没一搭闲聊。
黑皮进来说了声,沈明月走了。
顾言之拿着手机,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往上扬。
扬到一半大概觉得笑得太明显了,把嘴角往回压了压,没压住。
自己得不到,别人也得不到的感觉着实让人愉悦啊。
“挺好的,放假了就该回家。”
庄臣转过头,那一眼从眉骨。”
顾言之的嘴角霎时落下,眉宇间那点温润尽收,一点不客气的回怼过去。
“庄臣,你这话就没意思了,如果没有那一系列的欺骗,我就是她男朋友了,哪还有你们什么事。”
庄臣也不惯着他,直戳心窝:“都成年人了,少来假如那套,白日梦做多了也不好。”
顾言之冷嗤:“你少摆这副脸,我说的是事实,如果没有那些欺骗,我就是她男朋友,名正言顺,堂堂正正,那天离开时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,你没看见,你不在场。”
庄臣挑眉:“她骗你说喜欢你,然后你信了,她骗你说想跟你在一起,然后你也信了,从头到尾,她跟你说的每一句实话大概只有‘我叫沈明月’,这也叫在一起?”
“那也比你强,你跟她算什么,连个名分都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庄臣往椅背上一靠,眉骨的阴影罩住他大半张脸,怒火蹭蹭往上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