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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明月:“……”
有个冷笑话说,被五步蛇咬了,只能走四步路。
这是含沙射影表示她一天没走出四步路呢。
远香近臭的哲理下,沈明月也无话可说。
离家的时候是心肝宝贝,回家后是家里多了个吃闲饭的。
亲情已经维持不住了。
她靠在门框上,目光落在梁女士手里的扫帚上,心想得找点其他事情让梁女士开心一下。
~
接下来的几天,沈明月的情绪低落摆在明面上,像把一件湿衣服摊在茶几上,不藏不掖,谁路过都能看见。
她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了,水果也不剥了,午饭吃半碗就放下筷子,梁秋英问她是不是菜不合胃口,她说不是,然后继续把那半碗饭一粒一粒地往嘴里送。
晚上梁秋英看连续剧的时候,她不陪着聊剧情的狗血程度了,一个人窝在房间里,门虚掩着,灯也不开。
一连好几天。
梁秋英开始怀疑自己了。
那天早上自己语气是冲了点,但以前不也这么说的吗?
这孩子从小就不是玻璃心,从前骂她能把骂回去的话编成顺口溜,怎么这回蔫成这样。
梁女士洗碗的时候想,扫地的时候想,勾鞋的时候针在手里停了半天,是不是自己太过了。
这天晚上,沈明月窝在沙发角落里,两条腿蜷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电视机屏幕上。
电视机里放着农业频道的养猪节目,主持人正在介绍母猪产后护理的注意事项。
她看得很认真,但瞳孔里什么也没映进去,不走心。
梁秋英憋不住了,轻言轻语的问:“你这几天怎么了?”
沈明月眸光灰蒙蒙的,没什么亮度。
“妈妈,我失恋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梁秋英眼角霎时往上提,嘴角跟着眼角的方向往上走,走到一半被硬生生刹住了。
咳嗽了一声,把嘴角摁回原来的位置。
手在沙发扶手上摸到毛线团,毛线团滚到地上,她弯腰捡起来,趁弯腰的那一瞬把嘴角又摁了一遍。
“谁?哪一个和你分手了?”
“全部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
梁秋英手里那团毛线又滚下去了,这一次没捡,喜意从眼角往下漫,漫过鼻翼,漫过嘴角,漫到下巴。
遮不住,完全遮不住。
沈明月缓缓侧目,秀眉微蹙,神色幽怨又彷徨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要多伤心有多伤心。
梁秋英见状,把那口气在嗓子眼里拐了个弯。
“哦,我不是这个意思,对于你的失恋,妈妈表示很伤心,真是天助我也……”
“?”
沈明月的眉毛往上挑了一毫米。
“不是,妈没什么文化,你理解错了。”
梁秋英捡起地上那团毛线,在掌心里转了一圈,死死憋着喜意说:“我的意思是,世事无常,这应该是天命,不可违,不过,分得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