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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正惊疑地盯着曲二妮，看着她身下流出的血，似乎是要把她看透。

“方正，你信她，不信我？”曲二妮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，却是无比笃定方正不会拿她怎么样。

方正想说什么，却不知怎么，身体僵住，胸闷气短，整个人摇摇晃晃地仿佛下一秒就会下坠一样。

他本能地朝曲二妮那边倒下去，一旁的佘静雯看着心气堵的慌，这曲二妮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本事，自家男人一有点不好就去找她，好像她是大罗金仙，能救人性命一样。

这曲二妮不会真的像楚乔星说的那样，是死人附身吧？

虽然这说法多少有些离谱，但那黎桑本人确实也称的上一声怪，这曲二妮也不相上下，会不会两者之间真的有联系？

就在这时，楚乔山指着方正惊呼，“爷爷，你身上怎么有一个老奶奶，她身体像是被泡的好大，对着你张牙舞爪。

爷爷，她还说让你放了李木琴，李木琴是谁啊？

还有，你身上还趴着好多好多人，这个人说他叫齐飞，他说他死的好冤啊。

还有，这个说她叫时梦雪，她说她摔的好疼。

还有一个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舌头没有四肢的人，他看着好可怜啊……”

楚乔山一脸天真地歪着头，完全符合一个不谙世事的儿童。

佘静雯闻言当场尖叫一声，随即躲的方正和曲二妮远远的。

怪不得这个孩子总是叫曲二妮妈妈，原来他真的能够看见那些脏东西。

她之前还以为是楚乔星夫妻俩教他的，可他刚才说的那几个名字，哪像是大人教的。

就算是楚乔星和霍北铮，恐怕也没法打听到齐飞和时梦雪吧？

那齐飞是方正的发小，都死了二十多年了，曾被方正设计坐牢当过活靶子，就连方正现在的兄弟都不知道这号人。

还有那时梦雪，是方正曾经的领导的女儿，为了陷害对手，方正曾把她玷污推下楼，还把这一切伪造成是对手干的。

这事过去很多年了，就算知道时梦雪的人，也不可能把这个人跟方正联系起来。

还有那个没有眼睛鼻子舌头和四肢的怪人，就是曾与方正竞争最激烈的对手，两人你来我往地对付了很多年。

最后终于借着时梦雪一事将他彻底打败，这个人最终落马抓了进去，可谁也不知道方正早就把人掉包，然后关进小黑屋，生生折磨了对方一个月。

这事她知道，从来不敢往外说，方正也正是知道她有这个分寸，故而她的地位才这么稳当。

方正也被楚乔山的话听的呼吸急促，差点厥过去。

楚乔星把手里那半粒檀香丸点燃，凑近方正挥了挥。

檀香在方正面前散开，他顿时神清气爽，感觉身上所有的负重都消失了。

“哇，这个药丸好厉害，把那些叔叔阿姨全都熏跑了。”

方正也感觉确实有用，想到什么，他目光凌厉地看向曲二妮。

“你究竟是怎么再次流血的？这明明就是檀香丸，怎么你一吃就开始血崩不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