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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，纷纷起哄：“杜老师来得正好！

刘老师这战甲穿脱都费劲，以后探班可得多来帮忙啊！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能行！”

刘怡霏急着辩解，脸颊更红了。

杜轩却笑着接话：“没问题，以后我天天来打工”，给白娘娘当专属助理，包吃包住就行。”

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
刘怡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刚才的窘迫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
这会儿正好是午休时间。

刘怡霏却没什么胃口，只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就放下了。

一会要拍水漫金山”的情绪戏，她总找不到那种愤怒又绝望”的感觉，心里有些焦虑。

杜轩端着两份盒饭走过来，把其中一份放在她面前，自己则坐在她旁边：“怎么不吃？不合胃口？”

他着，把自己盒饭里的鸡腿夹到了她的饭盒里：“多吃点，一会还要拍打戏，没力气可不行。”

刘怡霏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委屈：“不是不合胃口，就是没心情————

我总觉得，我演的白素贞太“凶”了，不像大家心里的白娘娘。”

杜轩拿起她的剧本翻了翻，又把带来的低糖奶茶递到她手里：“先喝点甜的，心情会好点。

听你早上打戏摔了一下，膝盖没事吧？”

刘怡霏接过奶茶，吸了一大口，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的焦虑缓解了不少。

她摇摇头：“膝盖没事，就是有点担心下午的戏。

程导这版白素贞要颠覆传统，得演出凌厉感，可我总把握不好度。”

“凶一点怎么了？”

杜轩放下剧本，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：“这版白素贞本来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，有自己的脾气才真实。

再了，你凶起来也可爱，一点都不违和。”

刘怡霏被他逗笑：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
“那我再给你唱首歌，帮你放松一下？”

杜轩挑眉，没等她回应，就轻轻哼了起来。

“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，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————”

刘怡霏愣住了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一个唱流行曲、打拳击的硬汉，怎么会唱这个？

也太反差萌了吧！”

他唱的不是自己的热门歌，而是时候的儿歌《蜗牛与黄鹂鸟》。

“专治各种不开心，试试管用不？”

阳光透过休息棚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，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
哼完歌，杜轩指着她放在一旁的白素贞头饰，调侃道：“你这头饰也太夸张了。

上面的蛇鳞比我的拳击手套还亮，戴上像个金属质感的蛇精”。”

刘怡霏不服气地反驳：“这是造型师精心设计的！

再了，总比你上次拍《仙剑三》，把道袍穿成时装吧？

我可是看过你的路透图，一点都不像掌门！”

两人互相吐槽着对方的古装造型，从《白蛇传》聊到彼此的拍戏经历。

刘怡霏越越放松，还主动拉着杜轩讨论一会的情绪戏：“你，水漫金山的时候，白素贞的愤怒里，是不是还藏着点害怕？

她怕自己的行为会伤害到许仙，也怕自己最后会输。”

杜轩认真地想了想，点头道：“对，就是这种矛盾感。

你要演出她的愤怒，是对法海的反抗，对世俗的不满。

但眼神里又要藏着一丝害怕，是对未知的恐惧，对失去许仙的担忧。

把这种反差演出来，角色就立住了。”

他还拿起剧本，帮她梳理几个关键的情绪爆发点，耐心讲解怎么把握语气和眼神。

旁边的化妆老师看在眼里，悄悄和同事：“杜老师对刘老师也太耐心了！

不仅陪她聊天解闷，还帮她分析剧本，比我们请的表演指导还专业。”

同事笑着点头：“这两位肯定不一般，你看杜老师看刘老师的眼神，全是宠溺。”

下午拍摄开始，刘怡霏果然状态好了很多。

程晓东坐在监视器前，忍不住频频点头，喊出过”的那一刻，全场工作人员都鼓起了掌。

程晓东走到杜轩身边，笑着：“杜，你这探班比我们请的表演指导还管用啊！

怡霏今天的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。”

杜轩客套两句，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刘怡霏，对方朝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，眼底满是开心。

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