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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手指头,不是被砸断的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很冷。因为刚才逃跑的时候,她借着火光看得很清楚。归碑郎那两个断了的指头,伤口太平滑了,不像被砸的,骨头都没碎,反而是像被什么酸给弄坏的。
“是‘溶骨酸’。”她又,“这是一种很厉害的药,能把肉和骨头都化掉。所以你是为了逃跑,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弄断了,假装自己被埋在里面了。”
归碑郎的身体抖了一下,他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点痛苦的表情。
他跪在地上,给云知夏磕了一个头。
“老奴叫归元,以前是夫人的侍卫。”他开始话了,声音很老,“很多年以前……我看见有人在夫人的安神汤里动手脚,他们在做实验,就跟刚才地底下那个一样坏。我被发现了,为了活下来告诉夫人,我就自己弄断了手指,跳进井里跑了……但是我再想回去的时候,就听夫人已经病死了……”
这件事情,原来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案子,今天才被人知道。
云知夏听完了,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看了归元一眼,就去管萧临渊了。
“你别动。”
她冷冷地命令萧临渊坐下。
萧临渊脖子后面那个斑,因为母体没了,正在变。但是那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血洞,边上都黑了,看起来很吓人,还在流脓,很臭。要是不处理好,可能会感染。
云知夏就从她的药包里拿出了手术刀和药瓶。
“会很疼,你忍着点。”
她没用麻药,因为她觉得麻药会影响她的判断。
完,她就用刀伸进那个血洞里,开始刮里面的烂肉和坏掉的神经。她的手很稳,把所有坏东西都弄干净了。
整个过程里,萧临渊很痛苦,他咬着牙,头上都是汗,后背也绷得很紧,但是他真的没叫出声。他就看着云知夏,心里觉得很感动。
云知夏弄完以后,就撒了点白色的药粉,又涂了点金疮药。她这个方法很厉害,叫“腐生术”。
天快亮了。云知夏没休息。她让萧临渊看着断典使。她自己换了身黑衣服。她带着归元走了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到了京郊西山。这里有个药圃。已经荒废了。草很高。
云知夏找到了归元的地方。她用手挖土。挖了三尺深。她摸到了一个金属的东西。
那是一个铅做的棺材,很。
她打开了棺材。里面没有骨头。只有水银。水银里躺着一具女尸。
因为有水银,所以尸体保存得很好,皮肤都还有弹性。那张脸和云知夏记忆里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云知夏心里很难过,但她忍住了,她告诉自己不是来哭的,是来验尸的。
她开始检查尸体。从头到脚。没发现外伤。也没有中毒。好像真的是病死的。
但是,当她摸到母亲后脑勺的时候,她发现了一个很很奇怪的凸起。她觉得很奇怪。
她拿出一根银针,在那凸起的边上轻轻一弄。
“咔哒”一声,一个很的东西就从骨头缝里掉出来了。
那是一个金子做的蝉,非常,像米粒一样。
这个金蝉的翅膀上,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御赐”。
而云知夏把金蝉翻过来,看到肚子上还有一个“湛”字。她一下子就感到非常害怕和寒冷!
因为“湛”是当今皇帝的名字!
皇帝赏赐的东西,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方法,塞到一个大臣老婆的头骨里呢?这让她感到很困惑。
然而,她想,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。她觉得这个金蝉的位置很奇怪,肯定不是装饰品。
于是,她又有了一个想法。她又用银针,刺进了那个金蝉掉下来之后留下的洞里,想看看骨髓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