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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飞舟是有的，但没现在这麽先进，就是一艘船在天上飞，平时转运後勤物资。还不能上前线，一不心就会被打烂。」

徐长歌感叹道：「那时候有个天才，把陆地上的金光阵安装到了飞舟上面，初期确实取得了不少战果，但也没撑多久，很快就被击了。」

李秋辰心中恍然，这的应该是瑶光号。

他以前听姬公子过，瑶光号上安装的金光阵，也就是太阳真火焚天阵列，最初是安装在陆地机关堡垒上面的。

战争，催生了技术的进步。

等到苍琅龙王北伐的时候，瑶光号就已经被改造成飞舟，随军同行。

「这个穷观阵————是不是有什麽限制？」

徐长歌突然问道。

「是，不同的身份登陆不同的穷观阵，互相之间有信息隔离。」

「难怪有些东西搜索不到，我这个身份等级不够是吧？」

「您想要什麽资料，可以叫朱果帮您查询。」

看老前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李秋辰好心提醒道：「朱果是城隍司的巡游使，在这艘船上你只要喊她的名字，她就能听到。」

「我在。」

他话音刚，朱果的声音就在房间里响起：「徐星君，您想要调阅什麽资料？」

徐长歌瞪大眼睛，看了看左右。

「你在哪儿呢？城隍司又是干什麽的？」

「城隍司建立於国历七一四年，作为冥府与现世的联合职能部门，主要负责整理归纳亡者的身份档案，引渡亡魂前往冥府，处理生人与死者的因果恩怨。後来又增添了保存现世文字档案的工作职能。城隍司内部的工作岗位，主要由亡者担任————」

「死後也要加班吗？」

「确实很不人道，所以後来就逐渐将这些工作转交给亡者记忆的复制数据体担任。国历二八一零年，由何天君研发的人工智慧数据体，完全取代了过去记忆复制数据体的工作，让亡者得以真正安息。」

「什麽玩意？」

徐长歌听得一愣一愣的：「我年纪大你别骗我，这些词不会是你编出来的吧？」

「这些资料都在史书中有所记载，并没有欺骗您的必要。」

朱果冷静地回答道：「目前城隍司的主要工作成员，分为夜巡游使和日巡游使，夜巡游使主要负责网络信息情报的归档和整理。日巡游使在现世拥有偃偶机体，主要负责保管整理现实的文字档案资料。」

「因为当前的特殊原因，我们这些巡游使的工作范围得到了极大的拓展，目前以我和李副承运使的身份权限，可以为您调取国内不包含机密层级以上的全部情报资料。」

「简而言之，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。」

徐长歌花了好半天时间才消化掉这些信息。

「八千年前————也就是我那个时代，还有多少老家夥活到现在？这不算机密吧？」

「目前可以确认的，百年之内还在现世活动的开国元勋包括十天君，四境御守，焚荒、胤光、庆云、千玥、理阳、崆峒————」

「这都谁啊？」

徐长歌满脸茫然。

「我怎麽都没听过呢？」

「都是新一代天君的封号，焚荒天君，原名魏燃。胤光天君，原名欧阳琥————」

「好了，不用念了。」

徐长歌擡手打断：「完全没印象，可能是我的记忆缺失了吧。」

「他们并非北境出身，而您一直在北境活动，後来又成为天庭星宿，对於这些天君不了解是很正常的。」

「北境————或者冀州那边，没有什麽老家夥活到现在吗？」

「百年之内没有，不过在三百七十年前，还有一位您曾经的战友，原名叶孤狼的寒渊天君在北境有过活动的记录。不过寒渊天君在那时候深入极北洪荒，就此消失，下不明。」

「叶孤狼？谁？」

徐长歌眯起眼睛想了半天：「这什麽破名？没印象啊。」

「寒渊天君当年也被称作狼尊。」

「噗——！」

徐长歌一下子没绷住，口水都笑喷了出来：「叶孤狼————谁给她登记的名字？你是想笑死我吗？」

「现在肯定是查不到具体的经办人了。」

朱果不解道：「史书档案资料里记载的都是这个名字，这和您的记忆有差别吗？」

「不是有差别，孤狼那是她给自己取的外号，怎麽就登记成姓名了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