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灵柩会缓慢地从天地间汲取微弱的灵气来完成药性的根基,这个过程十分耗神伤身。”
“但到了五岁,体内紊乱的灵气也就平稳归拢,也就是灵柩归位,成为成熟的药引。”
“这也就是,竹轩为何会正好在孩子五岁这天,出现在刘光明的地下室……”
至于其他无辜的孩子。
他猜测,是用他们新鲜血液给竹轩替换自身血液。
最后用囡囡和果果的心头血炼药,达到长生不老的奢望。
他们也是阴差阳错,破了竹轩的局。
林阳低着下巴想着。
噗通一声闷响,在他耳边忽然响起。
他猛地抬眼,吓得整个人向后弹开一步。
“我去!”
“你这小子干嘛呢?”
“这还没过年呢,给我行这么大一个礼,我可没红包给你啊?”
只见金贵突然双膝跪地,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瞅,显然是有求于自己。
即使这样,也没必要动不动就下跪吧。
“林阳,之前的种种,都是我金贵有眼无珠才多次冒犯了你。”
金贵双手紧拽着两侧裤腿,愧疚又真诚的忏悔道:
“希望你不计前嫌,救救果果和囡囡吧!”
“只要你肯救他们,你想要什么,我金贵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会送到你面前。”
“就算你要我所有的产业,我也全部给你,真的!”
“求你了,救救我的孩子吧!”
说完,直接给林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磕在水泥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。
即使没有流血,额头瞬间肿得老高。
金贵心里清楚。
这世上,能保护好他孩子的人,只有林阳一人。
要是孩子没了。
那他如今打拼的一切,又有何用?
“你这……”
林阳见他这般,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,上前将人扶起身。
“你心急个啥,我又没说不帮你。”
“要是把自个磕坏了,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一切谁帮你打理?”
他顿了顿,好笑道:
“再说了,你那些产业我压根不稀罕。”
“我自己这边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,再把你那些接过来?就算我有三头六臂,也得累趴下了。”
他一直觉得,多交个朋友,总比多树个敌人强。
就算不看在金贵面子上。
也要冲囡囡和果果是个好孩子,他也会尽力护他们周全。
金贵还是觉得亏欠林阳,“可是……”
“啧,大老爷们的能别跟个娘们似的在这磨磨唧唧,行不行?”
林阳有些不耐地咂了下嘴,“我帮你,是因为孩子讨喜,也是帮村里。”
“只要老金不再偏执,这养猪场自然也是乡亲们另一份收入来源。”
“中药材和养猪本来就是两码事,谁碍不着谁。”
他说着抬起手,蕴含一缕真气的手指在金贵红肿的额头上随意一抹。
那伤处肉眼可见的消了肿,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红色印记。
“这村里富了,咱们的日子才能跟着好起来,这道理没错吧?”
“……有道理!”
金贵明显感觉到额头上的胀痛,在林阳那一碰后瞬间消失,就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心里明白。
林阳刚那是给自己疗伤。
他对林阳的感激全部化作眼泪,从眼眶内流了下来,哽咽地重重点头:
“只要咱们齐心把村子搞富了,咱们往后的日子,那才叫真的红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