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阳看穿一切,金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腮帮,“果然是啥事瞒不过阳哥。”
他顿了顿,将林阳刚对刘燕说的话搬了出来:
“这些你可得收下,要不然……我这辈子心里都不踏实。”
林阳嘴角一抽,“……”
这小子还真是会学以致用。
“阳哥,你就顺了金贵的心意,签下吧。”
老金主动将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十几份产业转让书,翻开最上头一份酒吧转让书。
随后他点了点最下头的签字栏那块,又将黑笔递了过去,补充说:
“但你放心,这些产业金贵会替你打理,你只尽管收钱就行。”
说白了。
金贵在外赚钱,他林阳躺在家里花,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而且这花的还全是林阳自己的钱。
他金贵,就是个打工的。
“对。”
金贵附和老金的话,“以后,阳哥你就是我老板了。”
“嚯,那我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刘光明了?”
林阳只是觑了眼跟前的十几份转让书,也没接过笔,有些自嘲道:“你累死累活挣钱,我白拿呗。”
“阳哥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啊!”
金贵一听急了,无错解释道:“刘光明那混蛋哪能跟你比啊,我只是不想让你白……”
“咱也不废话了,你这份心意我收了。”
林阳见他真急了,笑着摆手打断。
随即接过老金手中的笔,用牙齿咬开笔帽,笔尖在第一份转让书上唰唰签下“林阳”两个大字。
老金见状翻开其他转让书,让林阳依次签下字。
等全部签完,林阳盖上笔帽随手扔桌上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看向一副如释重负的金贵。
“这些产业我虽然收下了,但钱还得你替我保管着,我这人吧懒,不喜欢管账。”
他身子往往后一靠,姿态慵懒:
“燕姐平时也忙,也没空去打理这些,我缺钱时自然会跟你说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行,听阳哥的。”
金贵还在犹豫,老金替他应下了。
林阳的意思够明白了。
这些他虽收了,但压根不稀罕这些钱。
他今日收的,只是金贵这份诚意。
“那行。”
金贵也不拧着了,求人帮忙的心也总算踏实了下来。
老金见状心也踏实了,整理桌上的文件重新装进文件袋里。
林阳看了眼餐桌那边,又看了看态度大变的老金,扬了下眉梢。
“老金,你以后有啥打算?”
他故意问道。
虽然心里清楚老金释怀了,要不然怎会跟着金贵一起称自己一声阳哥。
但还是想听老金亲口表态。
“呵呵,阳哥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老金系好文件袋,笑容有些惭愧:“不过这养猪场我是不会放弃的,只要乡亲们愿意来,我老金随时敞开大门,绝不会再跟你对着干。”
林阳双手往大腿上一拍,“成!明儿正好要在村委收药材,到时跟大伙说下这个好消息。”
三人又闲聊了几句,金贵叮嘱果果和囡囡要听刘燕和林阳的话,放下两孩子的行李就离开了。
一个回猪场,一个回镇上管理那些产业。
这下林阳成为了隐形富豪。
虽说他和金贵之间牵扯上了利益。
但就冲金贵这份诚意,这朋友他林阳没交错。
见林阳独自坐在沙发那不知想什么,刘燕朝他嚷嚷道:
“阳仔,赶紧过来吃早餐,粥都快凉了。”
果果和囡囡也跟着甜甜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