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王明的帮助,也是如此。
那么钟处长能够出来,也是常理之事。
从钟处长这里,我又想到了北派白莲的那帮余孽……
说不定,唐小萌那傢伙,也走了狗屎运逃出来了
我这边思索著,脸上却依旧保持著笑容,说:“法远师傅呢”
钢局说:“他並未逗留,直接走了。”
我微笑著说:“人嘛,总是会儘可能地美化自己,所以他无论说了什么,都是可以理解的——我只是把我知道的消息,跟你们说了,如此而已……”
一旁的马贾说:“你不想知道,那傢伙到底说了个啥吗”
我耸了耸肩膀,说:“这个我不在意——不过那傢伙当时没有跟著我们一起走,说不定跟对头的人达成了某些协议,这个你们自己注意点……”
钟处长,是官方的人。
甭管他是否黑化,还是咋滴,跟我的关係不多。
反倒是钢局,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手下做事,该提防的人,是他才对。
钢局这边也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,点了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隨后他又问我:“对於都江堰水涡这边的事儿,你有什么建议吗”
我说:“现如今,灌江口洞天里藏著的大魔九头虫,已经被再次封禁镇压,王明和原先的草头神接管此地,我觉得危险应该不大了——你们如果不嫌麻烦的话,可以继续设岗,但其实没有什么必要……”
钢局听了,沉吟一番,说:“好,我会考虑,並且上报的……”
公事聊完,钢局也没有多说什么,让我好好休息。
等我送他到门口的时候,他仿佛想起什么来一样,低声跟我说道:“这一次北线演习,应该有你一个名额……”
我一愣:“我”
钢局拍了拍我的胸口,说:“是陈总局直接报的,时间没多久了,你这边好好准备一下,不要丟了我们西南人的脸面……”
呃
……
钢局这边走了,我回到房中,唤了包子几声,结果发现人去楼空,她也跟著溜了。
还想要重温小麦香的我一脸无奈,只有上床休息。
次日清晨,我被砰砰响的“砸门声”给惊醒,过去开门一看,瞧见白嫩嫩的小包子正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呢。
“年轻气盛”的我想要伸手过去亲亲、抱抱,却被包子嫌弃地一把推开。
隨后她对我说道:“我们家母上大人,请你一起吃早餐,给你五分钟,赶紧的……”
一听到大佬要召见,我直接嚇软了。
不用五分钟,我飞一样地洗漱完毕,然后患得患失地跟著包子,来到了二楼餐厅,瞧见我那未来的丈母娘,正坐在角落的桌前,优雅地喝著牛奶呢。
我赶忙屁顛屁顛跑过去,招呼道:“阿姨……”
包子母亲抬头看了一眼我,温和地笑著说道:“小许啊来,坐、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