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敲了一下包子的后脑勺,说:“阿秀千里迢迢赶来,给你报讯,水都没来及得上一口,就给我带过来了——走,我们回家去,给阿秀弄一顿吃的……”
瞧见失而復得的女儿,包子母亲那叫一个欢喜。
就连看我这女婿,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起来……
我这边自然隨意,表示可以。
反倒是之前还深陷险境的包子,对於那井口之下的秘境恋恋不捨,多少有些不愿离开。
……
三人折返回了后山的竹林小院,萧四与虎子依旧於此等待。
瞧见我们归来,两人也终於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包子母亲去厨房忙碌,其余几人於院落的石桌坐下,说起方才之事。
大家听说那洞府之中,却有上古大神镇守,我这边连哄带骗,又机缘巧合,方才得脱,纷纷吃惊不已。
虎子倒也还好,心思单纯,浑浑噩噩,对於这件事情的意义並不明了。
萧四却忍不住惊嘆,说这等上古大拿,別说引为己用,就算是与其交流一番,聊些修为之事,也能受益无穷吧
我笑了笑,说:“话虽如此,但终究不是一路人……”
没多久,包子母亲就整治了一桌的菜,多以时蔬瓜果为主,但为了欢迎我这毛脚女婿,还特意上了一壶陈酿桂酒。
几人聚在一起,浅饮几杯,又聊起妖窟魔国之事,眾人皆为之称嘆。
而隨后,我又提及流放地萧掌教成亲之事。
此事我之前,却除了黑手双城之外,从来没有与旁人提起过。
果然,包子母亲一听,顿时大怒,说:“他本就有了亲事,怎么还能与那等妖女成亲呢”
言语之间,却是有诸多不满。
她是萧掌教的本家小姑,此番说来,也是颇有立场。
我本来也只是试探一二,瞧见她是真的生气了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低头吃菜。
宴席草草结束,包子母亲留我与虎子於客房住下,而萧四这边在茅山自有住处,並且自己也是一堆事儿,於是告辞离去。
眾人散了,包子却是拉我到了一边敘话,重新说起萧掌教事宜。
她说她母亲之所以发火,倒也不单单是因为萧掌教私定婚约,更多的,可能还是联想到了自己的事情……
我听包子一说,这才知晓她父亲黑手双城年轻时,也有过別的感情……
甚至听说还留下了子嗣。
呃……
我听得十分尷尬,反倒是包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说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,顶天立地,自然有无数小妖精惦记著,偶尔摘摘野,也是无妨……我反正是不怎么介意的,真若有了,只要我能当大妇,到时候多了几个能使唤、调教的妹妹,也是意外之喜,对吧”
我听到这钓鱼的话儿,並不接茬。
没想到包子越发没了遮拦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说:“秀哥,你说说你,有没有別的属意女子,一併说来——只要你从实招来,我决不介意;但若是遮遮掩掩,到时候被我发现了……”
她秀眉一竖,说:“就別怪我心黑手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