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微微颔首,目光重新回阵法中的孟苍玄与孟怀谦身上,眸底掠过一抹深不见底的深意。这两人,绝非寻常的待死之辈——孟苍玄身为孟家老祖,乃是合体境大圆满的火系修士,不仅手握孟家数千年积淀的修炼功法、核心秘术传承,更知晓黄元洲火系修炼一脉的诸多秘辛,是不可多得的活字典;而孟怀谦作为孟家现任家主,对家族所有产业布局、秘宝藏匿之地了如指掌,更关键的是,他清楚孟家与凌家、魔教,乃至玄元洲上层组织的勾结细节,这些信息价值无量。
杀他们,自然是迟早的事,但绝非现在。
在取他们性命之前,必须先让他们受尽惩戒,再行搜灵之术!这搜灵,不仅是为了抽取他们脑海中珍贵的记忆与秘辛,更是对他们三番五次欲置自己于死地的报复,是对他们多年来欺压百姓、草菅人命的清算。
是时候,让这对作恶多端的祖孙,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了!
“夫君,怎么处理他们?”苏清瑶好奇地问道,她能看出沈砚留着这两人的用意,却不知沈砚具体打算如何做。
沈砚抬手,轻轻拂过涌泉护阵的水幕,阵法微微荡漾,却依旧稳固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阵中的孟苍玄和孟怀谦听得一清二楚:“孟家在苍梧城扎根数千年,藏着的秘密、宝物,岂是轻易能清算的?孟苍玄的合体大圆满火系功法,孟怀谦知晓的所有秘辛,都是无价之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阵中面如死灰的祖孙二人,继续道:“直接杀了他们,太过便宜了。暂且将他们困在这涌泉阵中,废去部分修为,断其反抗之力,再进行搜灵,而后再将其击杀。这样一来,孟家的所有秘密,黄元洲的诸多隐情,还有凌家与魔教的勾结,都不必从他们口中一一逼问,便能尽数获知。在他们的价值被榨干之前,他们还不能死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孟苍玄和孟怀谦耳边炸响。他们宁愿被沈砚当场斩杀,也不愿被废去修为,沦为阶下囚,被搜灵术汲取灵智,最终变成白痴——可他们此刻被困在阵中,灵力已然枯竭,身不由己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沈砚!你是魔鬼吗?你敢!老夫就是死,也绝不会让你搜灵的!”孟苍玄嘶吼着,眼中满是怨毒,“你这般待我,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哦?是吗?你怕不是失了智,修仙都打不过我,做鬼不是更无可能……”沈砚挑眉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受我搜灵。火系修士最忌阴寒,这涌泉阵本就是水系阵法,再加上我些许手段,足以让你在无法动弹的情形下,尝遍世间阴寒之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连自杀都是奢望。至于孟怀谦……”
沈砚的目光在孟怀谦身上,孟怀谦瞬间吓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不出来。
“等搜完你的灵再杀了你,你孟家的子孙后代,旁支亲属,还有那些你视若珍宝的产业、秘宝,我会全部毁掉,让你孟家数千年的积累,化为乌有。”
孟怀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绝望——沈砚这是掐住了他的死穴,他最在乎的便是孟家的基业与自身性命,沈砚的手段,远比直接杀了他更残忍。
沈砚懒得理会二人的反应,右手一挥,两道淡金色的人皇灵气精准射入阵法之中,分别击中孟苍玄和孟怀谦的丹田。他并未彻底击碎二人丹田,只是废去他们八成修为,留下两成本源,足够维持神智,却让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两声脆响传来,孟苍玄和孟怀谦只觉浑身力气尽失,体内灵气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溃散,修为从合体境大圆满和合体境初期,直接跌至筑基期,连自保的能力都荡然无存。
“不!我的修为!”孟苍玄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,瘫倒在阵法中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。
孟怀谦更是直接被吓晕过去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毫无生气。
沈砚抬手一挥,那道困住孟家祖孙的涌泉护阵瞬间收缩,化作一团凝实的淡蓝色灵光,将孟苍玄与孟怀谦牢牢包裹其中。连同阵眼的惊鸿剑在内,整团灵光化作一道疾掠的流光,径直飞入沈砚的神识空间。
他并未解除禁锢,而是将这祖孙二人困入了神识空间内的专属阵法结界,依旧以涌泉阵为核心禁制——既确保他们插翅难飞,沈砚更在阵中暗布玄机:只见阵内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侵入骨髓,冻得二人牙关打颤、四肢僵硬;未等他们缓过劲来,温度又陡然飙升,灼热的气浪如同烈火焚身,烤得他们皮开肉绽、汗血交融。
这般冰火两重天的折磨,正是沈砚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生不如死之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