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菟听了,立刻说道:“我采的这些当归和党参,再配上金银花和甘草,熬成汤药,战士们喝上几天,风寒就能好透了。
等回去我就配好药,送到连队去。”
回到家属院,许凛早已在家门口等着,看到她平安回来,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他快步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竹篓,又伸手替她拍掉身上的积雪,语气里带着责备,却满是心疼:“说了让你小心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“遇到赵连长了,他帮我一起采草药,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沈菟笑着解释,拉着他的手走进屋,“你看,我采了好多野生当归,比医院里的还好呢。”
许凛看着竹篓里的草药,又看了看她冻得微红的脸颊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姜汤:“快喝了暖暖身子,别冻感冒了,闺女们还等着妈妈抱呢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沈菟一边在医院上班,一边利用空闲时间熬制药汤。
她将野生当归、党参与金银花、甘草按比例搭配,用柴火慢慢熬煮,浓郁的药香飘满了整个家属院。
药汤熬好后,她装在保温桶里,送到连队,让战士们轮流饮用。
战士们喝了药汤,风寒咳嗽的症状很快就缓解了,训练时也更有精神了。
大家对沈菟的感激之情更甚,每次见到她,都会主动敬礼问好,就连之前受处分的新兵,也特意跑到医院,红着脸向她道歉。
沈菟看着他诚恳的模样,笑着摆了摆手:“知错能改就好,以后好好训练,别再耍小性子了。
你的腿伤还没完全好,记得按时来换药。”
新兵重重地点头,眼眶微微泛红,转身跑回了连队。
日子就这样在温馨与忙碌中度过,转眼就到了开春。
军营里的积雪渐渐融化,白杨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,家属院的院子里,沈菟重新种下的草药也破土而出,嫩绿的小苗在春风里轻轻摇曳。
许念菟和许念青也渐渐长大了,会摇摇晃晃地走路,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、妈妈,还会跟着沈菟在草药地里玩耍,小手扒着草药的叶片,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许凛一有空,就会陪着妻女在院子里晒太阳,教女儿们认草药,给她们讲军营里的故事,画面温馨得让人羡慕。
这天,沈菟正在医院给战士换药,院长突然急匆匆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:“沈军医,快,跟我去一趟训练场,有个战士在演习中被蛇咬了,情况很危急!”
沈菟心里一紧,立刻放下手里的药箱,跟着院长快步往训练场跑去。
被蛇咬的是个年轻的新兵,此刻正躺在地上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右腿的伤口处红肿发黑,毒液正在快速扩散。
“是什么蛇咬的?”
沈菟蹲下身,快速检查了伤口,语气急促地问道。
旁边的战士们面面相觑,都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草丛里窜出来的,速度太快了,没看清样子。”
沈菟立刻闭上眼,催动体内的法力,与周围的草木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