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傅婉宁点头,“总不能一直麻烦别人,或者打网约车。”
傅钰轩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就在傅婉宁以为他不同意的时候,却听到他说:“驾照可以考,多一项技能是好事。”
傅婉宁心里一喜,刚要说话,却听傅钰轩继续道:“不过,平时出行,还是让司机接送更稳。”
“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专属司机,退伍兵出身,车技和身手都很好,既能当司机也能当保镖,联系方式已经存到你新手机里了,叫阿榔。”
“需要用车随时联系他。”
傅婉宁:“......”
所以,考驾照可以,但平时还是别自己开?
这跟她预想的咋不一样啊,她就是不想要司机陪着,所以才想考驾照的啊!
她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,果然在最前面找到了一个备注为“阿榔(司机/安保)”的号码。
“大哥......”傅婉宁有些无奈,“我就是觉得总用司机不太方便,而且......”
“没有什么不方便。”
傅钰轩打断她,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,“阿榔会24小时待命,随叫随到。”
“你刚经历车祸,脑震荡也需要恢复,就算拿了驾照,也不适合开车,以后长途或者夜间出行,也尽量让阿榔接送,市内短途,天气好的时候,你可以自己开,这样行吗?”
他考虑得周全,甚至给出了折中方案,看似给了她自由,实则依旧将她的安全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傅婉宁看着他关切而坚持的眼神,知道再争辩也没用。
大哥的决定,一旦涉及她的安全,向来是说一不二的。
而且,他说的也有道理,她现在这情况,确实不适合自己开车。
“好吧,谢谢大哥安排。”
她接受了这个安排,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,驾照一定要尽快考下来。
至少,要争取到市内自由驾驶的权利。
“嗯,好好休息。”傅钰轩见她妥协,神色柔和了些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上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,以及傅钰轩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。
暖黄的灯光洒在傅婉宁苍白的脸上,也柔和了傅钰轩冷硬的轮廓。
他专注地盯着屏幕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指尖翻飞,处理着繁复的工作。
傅婉宁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部新手机,却没有看屏幕,只是静静地望着大哥的侧影。
这一刻的宁静,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。
仿佛外界的风雨都被隔绝,只剩下二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。
傅婉宁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,属于大哥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,混合着医院里的味道,形成一种独特的,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她忽然觉得,就这样被傅钰轩如此细致地管着,好像......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至少,这份毫无保留的关心和在意,是真实且温暖的。
就在她沉浸在这份难得的静谧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。
是傅钰轩的手机在响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拿起手机,对傅婉宁低声说了句: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傅钰轩起身,大步走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,才按下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