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自在地挪开视线，“大哥你吃了吗？”

“等会儿。”

傅钰轩说着，目光转向正在不远处被朋友围着玩闹的傅斯辰，扬声叫了一句，“斯辰。”

傅斯辰闻声回头，看到他大哥，立刻笑嘻嘻地跑过来：“大哥！你可算来了，看我今天帅不帅？”

“嗯。”傅钰轩应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，递给他，“升学礼物。”

“哇！谢谢大哥！”

傅斯辰迫不及待地拆开，里面是一块他心心念念许久的劳斯莱斯车钥匙，顿时乐得见牙不见眼，“大哥你太懂我了，爱你！”

傅钰轩拍了下他的头：“开车注意安全，大学别光顾着玩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傅斯辰宝贝似的把车钥匙装了回去，又风风火火地跑回去跟朋友炫耀了。

送完弟弟礼物，傅钰轩的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傅婉宁身上。

他看着她手里那杯莫吉托，忽然问：“驾照考得怎么样了？”

傅婉宁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老实回答：“科目二挂了两次，不过上周刚考过科目四，驾照......前两天拿到了。”

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自豪和终于解脱的轻松。

傅钰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，似乎也为她高兴，语气却依旧平稳：“嗯，不错，开车注意安全，出远门尽量让阿榔接送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傅婉宁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

犹豫了一下，她抬眸看向他，眼神清澈，带着点认真的探询：“大哥，你......喜欢什么？”

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。

傅钰轩心头猛地一跳，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。

为什么突然打听他的喜好？

难道......她......？

一丝极其微妙的期待，混合着紧张，悄然在他心底升起。

他目光锁住她的脸，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然后就听傅婉宁微微歪了歪头，继续道：“你生日快到了吧？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合适，所以想......投其所好。”

她的表情坦荡自然，纯粹是妹妹在为挑选兄长的生日礼物而苦恼。

原来......是这样。

心底那点刚刚升腾起不切实际的期待，像被戳破的泡泡，无声地碎裂，留下一丝失落。

傅钰轩眸色几不可察地黯了黯，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。

他沉默了一瞬，似乎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，又似乎在平复自己那一瞬间的波澜。

片刻后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：“你送的，都行。”

没有具体的指向，没有客套的推拒，只是简简单单五个字，却仿佛蕴含着比任何具体答案都更重的分量。

傅婉宁愣了一下。

这个答案......等于没说啊。

她送什么他都喜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