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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这几日总是魂不守舍,夜里也睡不安稳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先前你不说,我也不好多问你,只是你既投奔了我,有什么委屈难处,只管说出来,在我这里,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咱们自幼一同长大,你要是不信我也不会来投我,可就是你信我,偏偏这么半个月了,你又不肯说事。”
一句话戳中了心底的苦楚,柳长赢刚站起身,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了下来,又“噗通”一声跪下去,对着晏观音连连磕头,哽咽道:“表姐!求表姐救救我!柳家……柳家容不下我了!”
晏观音连忙让梅梢把她扶起来,拿了干净的帕子给她拭泪,听她抽抽搭搭地,把原委说了个清楚。
之前,柳家大房出了事儿,于氏等人后来被押到牢里受罪,两个媳妇嘴上厉害,却不敢做什么厉害事儿。
倒是二房,没了大房的压制,倒是抖搂起来,先是哄着年迈糊涂的柳老夫人,把柳家好些临街铺面和城南的田地,都尽数过户到了自己名下。
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不知道谁传出来的信儿,说是要把柳长赢嫁给临县一个年近六十的盐商做填房,说是对家能给三千两的聘礼。
柳长赢本就是个没主意的,柳老夫人病了一场,性子又古怪起来,涂锦书整日都在跟前凑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涂锦书是柳老夫人的亲孙女。
那些不知从哪传来的话,一传到柳长赢耳朵里,她就吓得厉害,竟也不敢去问柳老夫人。正好涂锦书撺掇她来殷家,她本就害怕,便忙跟着过来了。
姐姐这事实在难以启齿,便一直压在心里,不敢说,可这到底是住了小半个月了,再住下去也没个脸儿了,眼下是不得不说的。
“表姐,那…那盐商家中姬妾成群,前两任填房都是被他磋磨死的,他们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!”
柳长赢哭得浑身发抖:“祖母被他们和涂锦书哄得团团转,我也不敢问她,我怕她…怕她不帮我,我来这里小半个月了,再不回去,他们一定会,催着我回去定亲。”
“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敢来投奔表姐,本不想给表姐添麻烦,可……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……”
晏观音闻言,指尖轻轻叩着紫檀木炕几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她让梅梢将人扶起来,柳长赢依着炕边儿坐下,晏观音便拍了拍柳长赢的手,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:“你别怕,有我在,他们逼不了你嫁人,明日我便备车,亲自领你回柳家。”
柳长赢闻言,眼泪一下就止住了,原来晏观音在柳家,很多事情上她对晏观音有诸多埋怨,后来晏观音不在了,她自己当家,才知道这里头真是不好过。
她抱住晏观音的胳膊,哽咽道:“表姐大恩,长赢这辈子做牛做马,也报答不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