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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观音厉声喝止他:“你放肆!你怎能说出这般浑话!”
“放肆!浑话?”
殷病殇越说越怒,宛若被点着了的炮仗,即将要炸开,几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积压了多年的怨气:“我告诉你晏观音,我忍了许久了!当年若不是你逼着我去北疆送粮草,我何至于落草为寇,过了五六年刀头舔血的日子?”
“这些年,我多少次在沙场上九死一生,几次都是身中数箭,差点死在乱军里,你晏观音何曾问过一句我的死活?你眼里只有你的筹谋,你的功业,你那定鼎天下的大梦!”
殷病殇扯了扯唇角,冷笑着继续道:“不过…你从来都是这般冷血,从来都只把我当成你棋局里的一颗棋子!你不觉你可笑吗?一个女人竟然奢望天下?你也配?”
风雨同舟,生死相托,到头来,他竟只落得一句“冷血”
晏观音饶是再好的脾气,也是被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泛红,不过她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,不肯在他面前露半分软弱。
她抬眼看向他,声音冷得像寒冰:“我为你抛家舍业,九死一生,在你眼里,竟只是个冷血无情之人,我筹谋这一切,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?”
“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太快了,你就不怕咬了自己的舌头,这江山,难道不是你殷病殇想要的?这泼天的富贵,难道不是你如今攥在手里不肯放的?”
晏观音咬了咬牙:“我当年逼着你送粮草,是因为你懦弱无能,一个男人生逢乱世做缩头乌龟,从军建功,我是为你铺路,你落草为寇,我几乎是撇家舍业,我也是死里逃生出来的,而如今你坐拥十州,志气倒是没了,要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我的身上?”
二人越吵越凶,厅内的丫鬟仆妇们都吓得跪了一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廊外的阏氏一众将领,听得里面夫妻反目,面面相觑,皆是摇头叹气,却又不敢进去相劝。
厅里,殷病殇被她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,恼羞成怒,扬手便要打下去,严台见状,没忍住当即上前一步,挡在晏观音身前,手按佩刀,沉声道:“王爷!请自重!”
“你敢拦我?”
殷病殇见严台护着晏观音,更是怒不可遏,指着他骂道:“这里是靖王府,轮得到你说话?给本王滚出去!从今往后,不许你这贱人再踏入内院半步,军中庶务,也不许你沾手!”
随即他又转头看向晏观音,盛怒之下,字字都带着决绝:“还有你!晏观音,我告诉你,从今日起,军中大小事务,府中内外庶务,你都不许再插手半分!好好在你的正院里待着,相夫教子,做你该做的靖王妃!再敢多管闲事,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