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他喜欢我!(,求月票!)
衣帽间里光线柔和。
李言拉开一个深胡桃木色的抽屉,里面整齐叠放著他常穿的几件t恤和休閒裤。
都是些基础款,棉麻或纯棉质地,舒適为主。
大理的气候是出了名的宜人,四季温润,尤其在这七月底杭城已经像个蒸笼的时候,大理的凉爽简直是种召唤。
他隨手挑拣著。
两件素色的圆领棉t,一件藏青色的亚麻衬衫,一条卡其色的休閒裤,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。
想了想,又拿了一件薄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和一件防风的轻便夹克。
大理早晚温差有时会大些,有备无患。
贴身衣物也拿了几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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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李不需要太多。
他打开一个20寸的深灰色登机箱,很轻便。
衣物被他捲起来,而不是叠放,这样更节省空间,也减少褶皱,
卷好的衣物一件件塞进去,空隙处正好放了几双袜子。
箱子的网袋隔层里,放了他的洗漱包,里面是剃鬚刀、牙刷、小瓶装的洗面奶和润肤露。
最后,他把床头那本看到一半的《人类群星闪耀时》也塞了进去,书页里还夹著他上次看到的地方。
拉上拉链,箱子显得很轻巧。
他掂量了一下,足够应付在大理待上一阵子的日常所需。
这次回去,与其说是长住,不如说是一次换气的休憩。
大理的云淡风轻,洱海的波光,確实让人心旷神怡。
麻勒勒也咋咋呼呼的念叨了好多次,是该回去看看她了。
但杭城,才是他真正的“家”所在。
这里有他亲手布置、越来越有烟火气的別墅,有张雯、有余兰兰、有王雅清、有梁槿柔。
她们各自占据著他生活的一部分,像几根重要的支柱。
他不可能,也不愿意厚此薄彼。
最主要的驱动力,还是这恼人的天气。
七月底的杭城,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,白天的阳光毒辣,即使躲在空调房里也让人觉得闷。
与其在这里被暑气困住,不如去大理享受那份天然的清凉。
麻勒勒的催促,更像是个顺水推舟的理由。
收拾妥当,他拎著小小的登机箱下楼。
客厅里,余兰兰正盘腿陷在角落那个巨大的懒人豆袋沙发里,怀里抱著平板电脑,屏幕上光影闪烁,是一部节奏缓慢的文艺片。
她看得入神,直到李言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,才慢半拍地抬起头。
“这就走啦”她的声音带著刚看完电影的慵懒,没什么波澜,像是问“今天吃什么”一样平常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她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“嗯,去机场。”李言把箱子放在玄关光亮的地砖上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余兰兰放下平板,屏幕暗了下去。
她拉著那双毛茸茸的卡通拖鞋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没说话,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,帮他理了理身上那件浅灰色t恤的领口。
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颈侧的皮肤,带著一丝温热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带著点依恋,像午后阳光一样,暖融融的,但並不浓烈得化不开。
“那边待多久”她仰著脸问,眼神清澈。
“看情况吧。”李言实话实说,声音不高。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客厅里那些他们一起添置的物件,色彩浓烈的掛毯,打盹的陶瓷小猫,生机勃勃的绿植,“不会待太久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余兰兰撇撇嘴,语气轻鬆了些,那点依恋也似乎被冲淡了。
“反正你隔三差五就会溜达回来,跟出差似的。大理再好..:”
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目光带著点小得意,“能有家里舒服能有我做的饭好吃”
她指的是这个被他们赋予了越来越多个人印记的空间。
“主要是凉快。”李言笑了笑,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,动作带著点亲昵的隨意,“走了。”
“嗯,落地说一声。”余兰兰没再黏糊,很乾脆地退后一步,纤细的身体轻轻倚在门框上,看著他弯腰换鞋。
玄关的灯光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“好。”李言应了一声,拉开门。
门外,杭城午后的阳光带著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,与屋內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光线亮得有些晃眼。
他拎起轻便的登机箱,迈步走了出去。
余兰兰就倚在门框边,安静地看著他走向车库的背影。
车库门缓缓升起,露出那辆线条方正、沉稳厚重的银灰色奔驰g63ag。
他打开后备箱,把登机箱放进去,动作利落。
然后坐进驾驶室,关上车门。
引擎启动,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打破了別墅区的寧静,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车子倒出车库,调转方向,轮胎碾过路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余兰兰的目光追隨著那辆银灰色的g63,看著它驶出別墅院门,匯入外面的车流,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引擎的轰鸣声也渐渐远去,被城市的背景噪音吞没。
她这才轻轻关上门。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没有嘆息,也没有多余的情绪,
她转身走回客厅,把自已重新陷进那个懒人沙发里,拿起平板,按亮屏幕,刚才的电影画面重新出现。
她按了播放键。
生活像一条平缓的河流,李言的离开,如同投入一颗小石子,涟漪过后,水面很快恢復了平静她知道,他总会回来。
就像他之前无数次短暂的离开一样。
杭城,这个家,是他必然会归来的地方,
大理的风花雪月再美,也抵不过这里熟悉的气息和等待他的人。
这一点,她心里有数,所以那份恋恋不捨,也只停留在“有点”的程度,像杯温开水,不烫,
也不凉。
李言开著车,匯入了前往机场的高速车流,
车窗外,是杭城熟悉的、在盛夏阳光下显得有些疲惫的街景。
他打开车载音响,放了些舒缓的音乐。
脑子里想著大理的蓝天白云,也想著杭城这个越来越有“家”样子的別墅,还有那几个性格各异的女人。
油门轻踩,g63沉稳地加速,载著他,也载著他那份对杭城日常的篤定,驶向机场。
余兰兰並不知道麻勒勒的存在,他也从未觉得有必要特意提起。
他的生活,本就由不同的、彼此独立又相互交织的线条组成。
杭城机场候机室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一架空客a330正缓缓滑向跑道,引擎的轰鸣被厚厚的玻璃过滤成低沉的背景音。
李言找了个靠窗的角落沙发坐下,皮质座椅宽大舒適。
他拿出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著航班信息和时间。
还有近一个小时才登机。
指尖划过屏幕,点开微信,找到那个熟悉的、顶著二次元萌系头像的对话框。
李言:航班信息截图几乎是瞬间,状態栏就跳成了“对方正在输入”
麻勒勒:收到!我去接你![坏笑表情]
李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,放下手机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繁忙的停机坪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距离杭城两千多公里外,大理海东方十九山那栋临崖別墅的三楼,气氛却如同煮沸的开水,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。
“啊!!!麻勒勒救我救我救我!!”
“左边左边!房区!两个!脚步!”
“麻勒勒!你药多分我一点!我快没了!真的一滴都没有了!”
“他喜欢我!他喜欢我!婴!”
尖锐、兴奋、带著点刻意搞怪的娇憨女声,混杂著激烈的枪声、爆炸音效和密集的键盘敲击声,从一扇紧闭的房门后汹涌而出,几乎要穿透隔音良好的墙壁。
门內,是麻勒勒精心布置的电竞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