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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阳吓得脸色煞白，瑟瑟发抖，到后面都变成了哭腔。

红叶神色一怔，没想到张九阳如此贪生怕死，可转念一想，也可以理解，虽然他身体年龄有上千岁，可心理年龄只才十几岁，怕死很正常。

“师弟，师姐我也不舍得杀你，可是你知道太多秘密了。”段紫妍摇摇头。

“我发誓，绝不对任何人，包括我娘。”

“抱歉...”

段紫妍眸光一寒，沉声道：“只有死人能永远保守秘密！”

咚！

张九阳双膝一弯，顺势向前一扑，一个跪地滑行去到段紫妍面前，颤声哀求道：“五师姐，求你了，别杀我！我向你臣服，什么都听你的！”

“咯咯...”

段紫妍被逗笑了，开心地看着张九阳：“师弟，你很会嘛。”

张九阳连忙点头道：“我什么都会，今后天天逗师姐你开心，咬嘴唇我都不吭声。”

段紫妍笑容一僵。

这事是过不去了吗？

不过瞧着张九阳认真的表情，不由觉得有趣。

“养只奶狗也不错。”

段紫妍低头打量着张九阳，想到张九阳成长无限，要是能掌控他，那将来神王阁便是自己的算。

再者，留着张九阳打掩护，还能打消师尊的怀疑。

倒是极好。

“只是——”

段紫妍皱眉沉思，“怎么保证他绝对听话，不敢反水？”

思忖片刻，目光突然转向红叶，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“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

“感谢五师姐不杀之恩！”

张九阳如蒙特赦，喜极而泣。

“但是她必须死！”

段紫妍脸色一沉，抬手指向红叶。

“啊？”

张九阳失声惊呼。

段紫妍盯着张九阳的眼睛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你杀了她，向我纳投名状，我就饶你不死，否则你们两个一起死！”

“这——这——”

张九阳嘴唇哆嗦，猛地摇头：“不，大师姐对我极好，我不能杀大师姐！五师姐，你也放过大师姐吧，我保证她会保守秘密！”

“你要的太多了！”

段紫妍眸子一眯，闪烁起阴鸷的光芒，“我数到三，要么你活她死，要么你们一起死。三——二——一——”

“杀！我杀！”

张九阳闭眼叫道。

“很好。”

段紫妍嘴角掀起一道尽在掌握的笑容，“去，杀了她！”

张九阳闭着眼睛，攥紧双拳，陷入挣扎。

“快去！”

段紫妍厉喝催促。

“啊！”

张九阳大叫一声，猛地睁开眼睛，脸上爬起狰狞之色，起身走向红叶，声音痛苦道：“大师姐，别怪我！我不想死，只能请大师姐赴死！”

“张九阳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
红叶惨然一笑，“我以为拔出神皇剑的男子，会成为我的如意郎君，不曾想，竟然是索命的恶魔！”

完凄凉绝望地闭起眼睛。

“去死！”

张九阳眦目嘶吼，猛地扬起神皇剑，一剑刺向红叶。

段紫妍满面笑容，左手举起一颗影像石，记录这美妙的一幕。

可是异变突生。

张九阳的神皇剑刺到一半，突然手腕一转，身体向后一拧，如回马枪般刺向段紫妍。

闭上眼睛的红叶，猛地睁开眼睛，一掌拍出，将自己恢复的力量尽数传给张九阳。

“哼！”

段紫妍冷哼了声。

她确实被张九阳骗到了，可心里始终没有放松警惕，所以张九阳的偷袭虽然突然，但并不难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