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调查情况的两名公安听他这么说,顿时微蹙眉头,冷冷看著权任飞。
“权同志,权馨同志可是省市领导亲自嘉奖过的见义勇为者,是我们省的大英雄。
你这么抹黑有功之士,可是要担责任的。”
兰市的人,尤其是公安部门,哪有不认识权馨的
她不但帮助省里多个企业起死回生,帮九川县摆脱了贫困县的帽子,更是帮助他们公安机关抓住了几百名敌特分子。
这功劳簿上,白纸黑字印著她的名字,连省厅领导见了她都得和顏悦色,恭敬三分。
这权任飞倒好,竟敢诬陷这样一位功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
“你要是拿不出证据,就別在这儿胡言乱语!”
一名公安猛地拍桌站起,眼神如刀,“反倒是你,权任飞,伤成这样却说不清凶手相貌,还一口咬定是权馨指使——你当真以为我们是吃乾饭的,查不出来你有没有说谎吗”
权任飞浑身一抖,冷汗顺著脊背滑下。
他张了张嘴,突然哭丧著脸道:“公安同志,对不起,我可能记错了。
这件事,和权馨一点关係都没有。
我们是一家人,关係好著呢。
可权馨是我的女儿,我好久都没看见她了。
求求你们能不能帮我带句话,就说..........就说我知道错了,让她来看看我行吗”
权任飞不服软不行啊。
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可心里更疼的是——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,如今却成了別人口中高不可攀的英雄人物,而他,只是个被人唾弃的无赖父亲。
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啊。
明明以前,权馨恨听话的。
至於,周阮,他半个字都不能提。
要是被人查出周阮才是他的亲生女儿,那他的名声,可就完了。
“以后说话,请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一名公安冷著脸將笔录合上。
“否则,別怪我们以造谣污衊、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拘留你。
至於你的要求,我们会酌情转达。
以后要是再有什么线索,还请及时告知我们。”
公安走后,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权任飞眯上眼,眼前一片黑暗,脑海里却翻涌著无尽的悔恨与不甘。
身上的疼痛,远没有心里的煎熬来得剧烈。
当年,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待权馨呢
事情过去没两天,周阮就知道权任飞又被人砸断了腿。
因为赵玉华一看见她就甩了她几个巴掌。
“周阮,我们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要这么害我们啊!”
赵玉华都快要疯了!
儿子和这个扫把星睡了,丈夫又因为她被人弄成了太监。
这仇,她赵玉华不死不休!
对於赵玉华的疯狂,周阮已经麻木了。
可她眼底的冷笑却愈发清晰。
她捂著自己发麻的脸,就那么看著赵玉华。
“赵姨,你这话说的,怎么能叫我害了你们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