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花实在气不过,双目怒瞪李菊娘:“李……呕……娘,我……呕……”
她倒是不想放过李菊娘,可惜一开口胃里那个翻腾啊,边说边呕,因着没吃东西也呕不出啥来。
明薇听着烦,怕这两人真的吐自家院子,指挥乌云把人拖出去,别脏了院子。
过年吃得好,乌云的个头又大了一圈,劲儿也大,它咬住孙齐的裤腿把人往外拖,孙齐压根不敢吭声。
他都看见了,姜家养的这条狗,牙又尖又长,要是被咬上一口,小腿说不定都会被咬穿。
孙齐被拖出去,接下来不用乌云有所动作,赵桂花自己跟着追出院子。
赵桂花母子出了院子,李菊娘小跑进屋拿起菜刀跟出来,明薇心头一跳:“娘,你别冲动。”
“再不冲动就老了,你别管,娘心里有数。”李菊娘提着刀走得飞快,明薇跟姜明川夫妻忙跟上去。
李菊娘动作极快,赵桂花还没来得及把儿子头上的鸡屎擦掉,就见她提着刀跑出来。
赵桂花吓得一哆嗦,孙齐更是吓得腿软:“干……啥,你还想杀人不成!”
“我干啥关你屁事,我出来磨刀不行啊。”李菊娘说着,人往门口一坐,神情自若地开始磨刀。
林晚秋见状,眼珠子一转,回院子里拿出柴刀,学着婆婆的样子,坐在门口另一侧赫赫磨刀:“娘,咱家柴刀前几天砍骨头砍钝了,今天用起来一点也不利索。”
“那你磨锋利点,最好磨到一刀下去连肉带骨头断干净,多砍几刀肉里怕有碎骨头。”李菊娘回答得认真,磨两下刀看一眼赵桂花母子。
婆媳俩也不对赵桂花母子说话,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磨刀,说些杀鸡宰鱼开膛破肚的话,赵桂花还能稳得住,那孙齐吓得差点尿裤子,连滚带爬往村子外跑。
儿子都走了,赵桂花还留着干啥,追着儿子跑,明薇摸了摸乌云的头,乌云撒腿追着赵桂花母子而去。
村里人看见乌云追赵桂花母子,自然能明白他俩不受姜家欢迎,以后这两人再来村里,村里人就能把人给送出村去。
果不其然,有乌云追在身后,再一看赵桂花母子的模样,便知道他俩是被姜家人赶出来的。
于是乎,这家出来泼盆洗菜水,那家不小心往两人身上撒点泔水。
等赵桂花母子狼狈不堪地跑到村口,母子里已是浑身又湿又臭,连自己都嫌弃。
他俩这副模样,给钱也没有牛车愿意搭他俩,只能靠着两条腿回家。
孙家住在隔壁镇,从中午要走到天黑,赵桂花眼前一阵阵发黑,念着儿子才没倒下去。
“娘,你咋想出来在门口磨刀的,吓得赵桂花脸色白得跟鬼一样,可太有意思了。”林晚秋提着磨好的柴刀砍猪脚,刀刀利落。
丈夫提了跟猪脚回来,砍出来一会晚上吃酱猪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