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砚清拿命换来的,云洛并不想要,她刚要婉拒,他却道:
“我不会炼丹,拿着也浪费,你拿去,炼成的丹药分我几颗就好。”
拿着怎么会浪费,随便一棵地阶以上的灵植拿出去都能换不少灵石,他这么说,无非是让她能接受。
云洛想了想,道:“行吧,以后分你一半。”
裴砚清勾了勾唇,后知后觉感到有些晕眩。
他扶额往后靠了靠,嗓音虚弱。
“我昏迷了多少天?”
云洛像是在看一个病美人。
“五天。”
“五天?”他似是诧异,旋即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喜。
所以,这五天云洛都守着他?
“对啊,你不知道,你突然出现,还一身血,我吓了一跳。还以为是歹人,差点就动手了。”
“好在,霍师姐说你只是失血过多,养一养就好了。”
云洛把霍梅配的丹药给他,上面还贴了标签,每天吃几次,每次吃几颗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霍师姐给的丹药,灵石还没给,晚些时候我带些灵植给她。”
手中的装丹药的瓶子一下变得滚烫。
裴砚清目光落在云洛脸上,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唇,许久,才终于问出积压在心底的问题。
“你为何会在这里?”
云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微微起身,抬手,摸上她脸颊。
常年练剑的手带着一层薄茧,刮在脸颊上痒痒的。
那双漂亮的眼眸被温柔填满,倒映着她的脸。
“是因为,担心我吗?”
云洛鉴定完毕,眼前的男人,是恋爱脑晚期。
明明虚弱得说话都中气不足,还在想自己担不担心他的问题。
“你还是少说话吧,霍师姐说你要休息。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这么大个人了,相信可以照顾好自己,我走了。”
但有人今天铁了心要一个答案。
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,云洛又跌坐回去,身体贴在他胸膛。
他重复道:“阿洛是在担心我吗?”
云洛不太喜欢把情感用言语表达出来,她更喜欢用行动。
眼前的裴砚清,只穿着白色的中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浅浅的伤口。
他披着发,俊朗的面容带着虚弱,却又深情地看着她,很难不让人动容。
对病美人,她总会多一份偏爱。
于是,她微微前倾,手指勾起他下巴,对着那张没有血色的唇吻了下去。
他自觉张开唇,唇舌与她嬉戏,在静谧的空间里,发出浅浅的水声。
吻到唇微微发麻,云洛才放开他,鼻尖与他相贴。
因为一个吻,病美人的脸上多了层淡淡的粉,像夏日含苞绽放的荷花。
而唇上的水光,则是清晨的露水,更显得娇艳欲滴。
云洛低头,又在他唇上舔了舔。
直到感觉他心跳已经快到极限,她才抬头,眼中带着丝浅浅的笑意。
“嗯,我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