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清立刻直起身,一点没有被戳破的尴尬。
云洛会纵容他这件事,已经让他无暇再顾及其他的情绪。
“我就知道,你是向着我的。”
云洛睨了他一眼,转身继续看自己的心经。
“既然头晕,就自个儿歇着去吧。”
但她刚坐下,后背突然贴来一片温柔。
裴砚清环住她,贴在她耳边轻语。
“我那没伤到。”
云洛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,直到他吻上她耳垂,她才想起涂山鄞之前的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衣服都是她换的,她还能不清楚吗?
“眼见不为实。”
他突然弯腰,将人横抱起来。
“阿洛既然都看过了,不妨再检查检查,我有没有受内伤。”
他将人在怀里轻轻抛了一下,调整位置抱得更紧。
云洛眼前天旋地转,接着人就倒入柔软的被褥中。
吻顺着她的脸颊到了锁骨,在白皙的肌肤上徘徊。
她不想让他带伤作战,可她的理智在灼热的吻中一点点被剥离。
当一个吻结束后,她睁眼,裴砚清的面庞在逆光中更显深邃。
他抬手,身上的衣衫尽落,露出底下精壮的身躯。
一年未见,他的身材变得更紧实,白皙的肌肤上增添了几道狰狞的伤疤,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云洛不觉得骇人,反而战损版的裴砚清在她眼里更秀色可餐。
她看得痴迷,直到有盒子打开的声音将她惊醒。
她眼神恢复焦距,却见他红润的唇上咬着一串珍珠,平静的外表下,是即将喷涌的熔岩。
他缓缓摘下手上那颗蓝宝石戒指,小心放在一旁,灼热的身躯再次贴了上来。
双唇相贴那刻,云洛闭眼,手臂环上他的肩膀,空荡的心,在这个吻中被填得又热又胀。
他用事实证明,他没有受伤,保留了以往的水准,甚至更进一步。
……
上一次出门历练一不小心流浪六十年。
这一次,云洛决定做好万全的准备。
她买了很多法宝,又找人定做了一批,之后便住在藏经阁,死磕月海潮音诀第九层。
死磕一个月后,云洛顶着一张死了三天的大白脸走出藏经阁。
刺眼的光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“又失败了。”
她吐出一口浊气,热气在空中凝聚成白色水汽。
最近天又冷了些,天空中飘着簌簌雪花,经过一晚上,地面已经铺了厚厚一层。
云洛踩在松软的雪上,突然想起,自己似乎都没有好好欣赏过合欢宗的雪景。
雪花落在枝头上,在上面凝结出一小簇一小簇的冰晶,像是万千梨花绽放。
云洛不知不觉走到半山腰的游廊,有许多弟子在这里观看雪景中的云海。
“云师姐。”
“云师姐好。”
“……”
看到她,大家纷纷向她问好。
云洛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,打了招呼便自己寻了个安静的角落眺望群山。
不知看了多久,视野中有一群人向这边飞来。
等那群人靠近后,云洛认出是内门的一位长老,身后的灵舟上,是刚入内门的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