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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蚕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龙脉核心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真正的龙脉核心,不是分支,不是末梢,是根。”
血母从石缝里挣扎着爬出来,枯瘦的身体上沾满了碎石和血迹,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,浑浊的双眼盯着金茧,嗓音干涩。
“老身活了一百六十七年,从没见过这种东西。”
殷无邪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碎石,朝金茧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“管它是什么,拿走再说!”
“站住。”鬼蚕子一把薅住他的后领。
殷无邪被拽了个趔趄,回头怒目而视。
“你拽我干什么!”
“你刚才碰了一下是什么下场,忘了?”
殷无邪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掌。
整个掌心被烫出了一层水泡,红通通的,皮肉翻卷,碰一下就疼得直抽气。
鬼蚕子松开他,自己朝金茧走了几步。
走到距离金茧大约三丈的位置,他停住了。
脚下好像踩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鬼蚕子伸出手,暗绿色的灵力凝在指尖,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探。
指尖碰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,一股极其温和却极其坚定的排斥力传来,把他的手轻轻推了回去。
没有攻击性。
但就是过不去。
鬼蚕子换了个角度,绕到左侧,再试。
一样。
血母也试了。暗红色的血丝贴着地面往金茧方向爬,爬到三丈的位置,自动卷了回来,连强行往前钻的余地都没有。
三丈。
那颗金茧在自身周围划了一条三丈的线,线内线外,两个世界。
殷无邪在旁边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怎么办!就这么看着?”
鬼蚕子没搭理他,回头扫了一眼空腔的角落。
李贤还蹲在岩台后面。
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,李贤又往后缩了缩,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石头缝里的架势。
鬼蚕子皱了皱眉,朝他走过去。
“你。”
李贤抖了一下,像是被吓到了,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前……前辈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“你比我们先到。”鬼蚕子的语气不算凶,但也谈不上客气。“这东西变成这样之前,你碰过没有?”
李贤疯狂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,我下来的时候它就在那儿发光,我不敢碰,我就在这儿躲着,前辈你们来了我也不敢动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殷无邪在后面嗤了一声,转头看向血母。“前辈,这家伙留着也没用,不如直接宰了省事。”
“闭嘴。”血母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殷无邪噎住了。
血母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金茧。她站在三丈线外,枯黄的脸上写满了不甘。
一百六十七年的修行生涯,她吃过无数亏,见过无数好东西从手边滑走,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,东西就在眼前,伸手就能够到,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把她挡在外面。
“鬼蚕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阵法,能不能在外围做点文章?”
鬼蚕子想了想,摇头。
“那层隔绝不是阵法。”
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