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了老人，微笑着开口道：

“刚刚，您这么想要和我说话？怎么，不想和我说了吗？”

老人面不改色：“不要挣扎了，不论你想还是不想，都要下去的，不是吗？”

“是，但是下去之前，我还是想要和你聊聊，我在想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老人看着重新坐下的楚青，想了想道：“我是人啊。”

楚青却摇头，斩钉截铁的道：“不，你不是。”

老人没有否认，而是顿了顿道：“我认为我是就行了。”

楚青的眼眸从来没有这般的锐利过：

“不，我知道，你是它们的集合体。”

老人眯起了眼睛，他再度摸了摸手里的口琴。

楚青的脑海之中翻卷。

他的记忆，遗失了很多。

但是，重生之前的记忆，却似乎无法被消弭，所以，在之前的迷惘之中，他很轻易的便摆脱了那迷茫未知所带来死亡阴影。

而现在，他也要真正的死中求活：

“我知道，你与它，不是同样的东西。你是它们的代表，是它们所有凝聚的记忆所形成的一个独特的存在，对吗？”

老人不再开口，只是有些怅然，那双黑洞洞的眸子之中，露出了一些回忆和迷茫。

“对，你说得对。”

老人终于承认。

楚青呼出了一口气，他终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东西的身份了，尽管，他之前就已经有所猜测了。

恐怖时代，无奇不有。

其中，除了那些各种各样规则的诡异之外，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。

而老人，便是其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