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牧鼻子都气歪了。
指着自己道:“我,龙凤之姿,天日之表,帅过彦祖,俊过冠希,四根金条你们俩就把人放进来了?”
“我他娘的就这么不值钱?”
王有德都被骂蒙了,“这,这还不多吗?”
“多尼玛!”
赵牧火冒三丈。
但是转念想到东厂的实力,还有自己放在东厂的几百万两银子,又压下了火气,语气温和道:“多您妈呢!”
王有德苦笑,没想到陛下对这两家人的恨意这么重,“奴婢知错了,下一次一定多收点!”
“那就劳烦您这个狗东西记住了,以后凡是见小僧的,一百根金条起步,谈话得,一千根金条起步!”
“是,奴婢记住了!”
王有德冷哼一声,旋即看着懵逼的二人,冷声道:“谈话是谈话,禀告是禀告,你们想禀告的话也不是不行,得加钱!”
“啊?”
赵喜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陛,陛下,禀告还要给钱?”
潘石傻了,“微臣从未听过朝臣向天子禀告还要给钱的!”
“小僧一分钟几百万上下,哪有功夫听你们闲谈?”
赵牧冷哼一声,和煦的表情顿时变得如寒冬般凛冽,“缺德,让他们滚!”
韦应熊嘴角一抽,劝道:“陛下,魏国公和代国公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,就算您不愿意听他们禀告,也不能让他们滚!”
“那让他们圆润的走出去!”
韦应熊哭笑不得。
那不还是滚吗?
赵喜疑惑地看着赵牧。
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和煦谦虚的皇帝吗?
出口成脏也就算了,还满口铜臭,一点帝王之像都没有。
忽然,他想到了一些事情,顿时就明白为何陛下变得如此‘离经叛道’了。
“陛下,您这么做,可是会......”
赵喜拉了愤怒的潘石一把,旋即说道:“敢问陛下,要多少?”
赵牧想也不想,“起步一万两银子,看你要禀告什么事,事越大,要的银子就越多,上不封顶!”
“好,微臣家里还有些积蓄,愿孝敬陛下!”
潘石震惊的看着赵喜,压低声音道:“你疯啦?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
赵喜摆了摆手,旋即对赵牧道:“现在可否向陛下禀告了?”
“一手交钱,一嘴禀告,概不赊账!”
“微臣现在没带这么多银子来,可否先禀告,后取钱?”
见赵牧迟疑,赵喜又道:“一会儿可以让东厂的人去臣府邸取钱!”
“那你说吧。”
站着的赵牧,再次坐下。
“微臣得知陛下现在掌管了步军司,喜不自禁,愿和代国公共同协助陛下操练步军司众人!”
此话一出。
赵牧都气笑了。
“就你们,也想槽练步军司?”
这鄙夷的话,深深刺激了潘石,“陛下难道觉得我等没有这种能力吗?”
“你憋住,你他娘的又没给钱,插什么话?”赵牧可不惯着他,“有本事你也给钱,我就让你插嘴!”
“老潘,住口!”
赵喜低声呵斥了潘石一句,旋即对赵牧道:“魏国公府子孙世代从军,对陛下,对国家忠心耿耿,闻陛下亲政掌权,喜不自禁,愿意为陛下牵马坠蹬,待到来日,陛下御驾亲征,微臣愿意带头冲锋陷阵,为陛下分忧解难!”
说到这里,赵喜跪伏在地上,高声喊道:“还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!”
萧芙眼前一亮,急忙对赵牧道:“答应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