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又怎么可能当众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呢？

所以，他铁定是严重失温导致的严重幻觉。

那一瞬间，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恐惧叠加在一起。

赵牧甚至有一种麻木到灵魂出窍的飘然感。

“身体越来越轻了，看来离死不远了，上辈子007社畜，窝囊！”

“这辈子当皇帝了，比上辈子还窝囊，不过临死前，还能自我满足，也算是死而瞑目了！”

他嘴里喃喃，看着羞红着脸的萧芙，“既然你提这种无理要求，那我勉为其难满足你吧！”

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幻觉。

但是临死前还能报复一下B姐，也挺不错的！

“什么？”

“上床跪着！”

“啊？”

王有德催促道：“郡主，陛下让你上床跪着！”

萧芙深吸口气，旋即跪在了赵牧的跟前，“我跪下了！”

赵牧：“叫爹！”

“你倒是快叫啊！”

韦应熊催促道：“陛下好不容易才醒来，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？”

“叫可以，但是你们得走开！”

萧芙攥着粉拳，有些羞恼的说道。

当然，不是对赵牧，而是对韦应熊。

赵牧有气无力的道：“不叫就滚下去！”

萧芙浑身一颤，看着赵牧生气的样子，也害怕他病情恶化，“叫，我叫！”

深吸一口气，萧芙浑身不自在的喊道：“爹！”

赵牧不耐烦了，“喊啊！”

萧芙委屈道：“我喊了！”

“叫我爹是什么羞辱的事情吗，这么小声，你是害怕别人听见吗？”赵牧不爽道。

“爹！”

这一次，萧芙加大了声音。

赵牧心里暗爽，“就这，叫的一点感情都没有，跟我逼你似的！”

萧芙呼吸一窒，旋即语气软了一些，“爹~”

“比刚才好点，但是语气还是不够味道，用撒娇的语气喊试试！”赵牧得寸进尺，反正是幻觉，一切都是他幻想的。

再大胆一些又何妨呢？

萧芙却是快哭了。

撒娇？

一个挥了百万剑的女人，会撒娇吗？

她就算对自己的亲生父亲，都不会撒娇。

更别说赵牧了。

韦应熊冷笑不言。

王有德觉得不妥当，也不敢说什么。

林小鹿也羞红了脸。

她没想到，陛下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。

“以后，陛下不会也让我跪下叫他爹爹吧？”

就在林小鹿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萧芙张开了嘴，用她自己都觉得肉麻的语气喊道：“爹爹~”

那夹子音。

让赵牧没由打了个哆嗦。

“爽！”

赵牧扬眉吐气。

“可以了吧？”

“可以了？”

赵牧摇摇头，“相比你给我的伤害，还差太远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