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我的精神力水平，好像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恐怖啊……”

来不及细想，沈渊立刻将意识抽回现实，朝着一旁的鹤别空问道：

“快，告诉我如何取消自爆程序？”

……

一旁，全神贯注的幻冥看见沈渊突然睁眼，心中顿时咯噔一声！

和「眼」留下来的意志进行对抗，应该是危机重重的过程，容不得有半点的分神！

这种情况下，沈渊怎么会突然睁眼？

一瞬间，几种可能闪过幻冥脑海：

第一，沈渊成功击退了「眼」。

但这真的可能吗？

从沈渊闭眼到现在，满打满算也就一分钟！

概率几乎为零！

就算真的成功了，沈渊也完全没必要睁开眼睛，继续尝试抢夺虚无空间就可以了。

第二种是最坏的可能……沈渊意识已经被侵蚀，现在变成了傻子，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所以睁开了眼睛。

幻冥最不希望是这种可能。

第三种，沈渊和「眼」的意识碰撞了几次之后，虽然稳住了心神，但也意识到了他和「眼」之间的差距，明白了这件事情不可为，所以准备放弃。

这显然是最好的结果。

然而，沈渊开口的第一句话，就直接把幻冥的所有想法砸得粉碎！

“快，告诉我如何取消自爆程序？”

幻冥傻眼了！

我操！什么意思？

“你……你难道已经拿到控制权了？？？”

沈渊皱眉，“废话，要不然我问你干嘛？赶紧说，时间不多了！”

幻冥这才反应过来，也顾不上惊讶，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：

“自毁就是一种失控的过程，所以你只需要努力稳住它、平复它，就能取消自毁程序！”

沈渊闻言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
幻冥想了想，还是提醒道：

“这个过程非常危险，你一定要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面前的沈渊却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，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
“？？？”

幻冥彻底懵了。

大哥，你在笑什么？

现在是笑的时候吗？

你知道你现在要干的是多危险、多艰巨的活儿吗？

你怎么还能笑出来？

难道……真的傻了？

或者说……

突然，幻冥停止了胡思乱想。

已经不需要再猜了。

他已经感受到，此刻虚无空间正在逐渐变得稳定下来。

原先那种天崩地裂一般的震颤也慢慢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