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老三晃晃脑袋,勉强维持清醒,账房说不定全是小弟的人,他必须自己看才放心。
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不敢置信,越看脸越白……
狗东西竟背着他置了那么多私产,有那么多生意他一声不吭全自己兜下,就不怕撑死自己?
不给家里不给他们,藏的好严实。
其他几个也凑近脑袋,看的满眼不可思议。
'“你……不是一直在为陛下效力?”
哪有时间干那么多旁的事?
“你们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,刚才本王不是说了,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亲自操持,只要有能干的人就行。”
“不是,老三,你这……”燕老三顾不上疼,“小弟,皂的生意能不能算我一个,其他的就算了,三哥只要这个,让我加两股吧。”
两股?
他还真说的出口,尽想美事儿。
给点银子就想每个月躺着赚钱?
“三哥,天还没黑,做梦有点早。”
“求你,小弟,算我一个吧,一成也行。”
嗯,不愧家里最爱钱的,看到钱就迈不动腿。以前觉得三哥爱钱挺好,说不定还能把家里营生打理好,可结果呢?
他是爱钱,是爱算计,可是只爱家里人的钱,对自己开铺子赚钱一点兴趣没有。
不是,应该说他只想赚现成的银子,自己不想付出一点。
燕离不再搭理他,“对于今日聘礼一事,你们还有什么意见?娘补贴我了吗?”
众人不甘心却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娘用爹的话把他们堵死不说,今日他们才知道燕离竟背后做这么多买卖。
看老三刚才的举动就知道皂的生意多赚,他们知道这玩意在京城卖的好,自己家平日也会用,只是没想到有燕离一份。
他确实能给简宁这么多聘礼,甚至更多。
嫉妒,嫉妒到发狂。
几个妇人也是,他们不止身份上被简宁压死死的,就连聘礼都不如她一半,等她进门是什么光景,想想就知道。
心塞,心塞到不行。
“娘,你劝劝小弟,我们到底一家人,胳膊肘不能一直往外拐,有什么好处该多想想我们,到底老爷是他亲哥。
我们做的不好,他面上也没脸是不是?我们过好了,岂不是皆大欢喜,你说是不?”
有钱才有底气,在这京城想要混的好,钱权一样不能少。
权可以借用燕离的,钱却在婆婆手里,他们私产真心不多,这些年虽然几乎没少,却也没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