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老头嘴角微微抽搐,萧炎办不办喜酒,跟他有什么关系?黄家难不成还想让他掏银子?简直做梦。这些年,萧砚挣的钱一个子都没给她,每年除了分家文书上规定的养老粮食,多一点点都没给过他。逢年过节几乎看不见人影,节礼全是他家婆子送过来的。
她好像已经许久许久没见到萧炎了,快两年了吧?
自打老婆子去世,好像就没见过他。
现在他要成亲,关他什么事?
“想要办酒席,你不该找我,谁睡的你家闺女,你找谁。萧炎早就跟咱家没关系了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黄老头快呕死了,找村长,村长不管。找萧炎,萧炎跟他打哈哈。现在找到萧老头,他竟然也想不管。
一个两个全都不管他的事是吧?全都想躲清闲是吧?
老东西做梦!
“别跟我扯东扯西,你家儿子上了我家闺女,就得对我家闺女负责。现在我不跟你说别的,只是让你们办场喜酒,难道过分吗?萧老头,我劝你们萧家做人善良点,别太得寸进尺,欺人太甚。”
萧老头简直要笑死。黄老头跟他说做人不要太过。他要不要想想看自己这辈子是怎么做人的?村里人又是咋说他的?
“我家情况全村都知道,你别说你不知道。萧炎早就跟我们分家,现在的情况跟断亲没什么两样。我管他?我怎么管?
再说了,你家闺女有手有脚,她想没名没分跟着萧炎过日子,我们有什么办法?她乐意呀,有本事你把她抓回家呗。”
左右吃亏的不是他们萧家,萧老头一点不带着急。
“就算成亲了又怎样?杏花的名声早就已经坏了,成亲了也洗不掉她跟人私奔的名声。”
黄老头脸色难看,他自然知道自家闺女的名声已经败坏,这是为什么萧炎能拿捏住他。关键,他也不在乎闺女名声是否败坏,他在乎的是萧炎到底能给他多少银子。
“事已至此,两个孩子已经在一起,我们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?好好商量亲事吧。”
黄老头深呼吸后,冷静地跟萧老头说。
萧老头意外地看着他,竟然不生气,也不骂人,老东西性子变了呀?
想想他又明白了,他们家不吃亏,但是黄杏花吃亏。黄家如今只能捏着鼻子认,求着他们办亲事。
若是萧炎一直不跟黄杏花成亲,随时都能将她扫地出门,别人想帮衬说一嘴都没用。
“萧炎怎么说?你不是去找他好多次?”
“你家小儿子不是个东西,他想白吃。”
萧老头冷笑,他家小儿子不是东西,全村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