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婵刚刚就注意到了，新红兴超市的电玩区有抓娃娃机，那几台色彩鲜亮的机器正闪着灯光，吸引着不少孩子驻足观望。

而抓娃娃机的机身侧面，用醒目的红色字体写着概率说明：10-12次保底能抓到一次，字迹清晰，抬头就能看见。

商婵神色淡定地走到收银台买了一大把游戏币，指尖捏着冰凉的硬币，缓缓走到抓娃娃机前，眼神示意般地故意每次都精准避开娃娃，次次都抓不中。

她就那样机械地重复着投币、操控摇杆、下爪的动作，一次又一次，足足抓了13次，机子里的娃娃依旧纹丝不动。

确认次数足够后，她立刻抬高声音，对着不远处正陪着消费者合影留念的陈平安大声喊道：“陈老板，咱们新红兴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是什么「人民的超市」吗？”

“怎么这明着骗人的亏心钱，你也敢赚啊？”

闻言，周围正在购物、拍照的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，好奇又疑惑地看向这边。

当看清喊话的人居然是商婵时，陈平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，立刻就意识到来者不善，是故意来找茬的。

“怎么了？陈老板，我不能来你们新红兴超市消费吗？”

商婵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，眼神里满是挑衅。

"当然可以，来者是客！"“商老板愿意光临我们新红兴超市，那是我们的荣幸，谈不上不能来。"陈平安强压下心底的不悦，依旧笑着回应。

“我其实不是来消费的，只是看网上那么多营销号，把你吹得天花乱坠，说这里是什么「人民的超市」，吹你是什么「人民的企业家」。”

“好奇之下，我想着过来瞅瞅，看看是不是真像传言中那么好。”

“结果才逛了一个电玩区，就发现啊……哎，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