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香怡的脸颊微微发烫，刚想说什么，机舱里突然响起一阵掌声。

最先鼓掌的是曾家杰，他拍得格外用力，掌心通红；

接着是李昊和袁山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笑声混在掌声里格外响亮；

最后，二十多双手掌同时起落，沉闷的机舱里仿佛响起了惊雷。

这掌声没有持续太久，却比任何赞美都更有分量。

赵平凡猛地站起身，对着机舱里的所有人敬了个军礼。

秦锐、叶雨、章香怡、高德也跟着站起，五个稚嫩却挺拔的身影在晨光中定格，像五株迎着风沙生长的白杨树。

赵平凡的声音清澈却坚定，“向各位老兵学习！”

“彼此彼此！”雷虎大笑起来，“等你们毕业，老子组队去找你们踢馆！虽然大概率会被你们完爆，哈哈哈……”

机舱里爆发出一阵哄笑，之前的紧张和隔阂烟消云散。

直升机缓缓升空，戈壁盆地的轮廓在下方逐渐缩小。

赵平凡趴在舷窗边，看着那座布满弹痕的纪念碑越来越远，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
他想起刚进少年军校时，高德因为体能测试垫底而偷偷抹眼泪；

想起章香怡第一次握枪时，手抖得连保险都打不开；

想起秦锐总爱跟人比格斗，输了就躲在器材室里加练到深夜；

想起叶雨总是默默跟在队伍最后，却会在别人受伤时第一个递过急救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