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三界失衡
伦敦的建筑风格自九十年代以来就没什么大的变化过,灰色调,雾都的感觉。
里伦敦则是更加保持了復古的风格,都是所谓的维多利亚式风格。
陆泽走在街中央,步子並不快,眼神落在脚边那个白得发亮的小傢伙身上。
小萝莉光著脚,白得像刚被雪裹过,脚踩在石板路上。
披著陆泽给的羽织,那衣服是成年男人尺寸,在她身上像床单似的拖了一大截。
她走路小心的抬腿,把那过长的羽织踢开,又低头用两只手死死紧领口,像怕一不小心就被风吹跑了。
四周自光悄悄靠近,又迅速別开。
“喂,看那傢伙—那么小的女孩只披了一件外套,这是虐待吧”
“而且他自己穿得一身黑.是不是那种—”
“別说了,对方好像看过来了。”
“好恐怖好恐怖。”
几个声音压低了音量,互相攀谈。
陆泽脚步微顿,侧头瞪了过去,额角青筋缓缓跳动。
以为他听不见是吧!
他也想给这小萝莉一件合適的衣服,但他没钱啊!
里伦敦的货幣和尸魂界不一样,他已经被赶出来过一次了。
陆泽低头嘆了口气,又看了一眼那雪白小傢伙。
小萝莉没说话,像是听不懂那些话,也像是根本不在乎。
她走路一跳一跳,有时候一只脚落地后另一只还悬空,偶尔仰头看陆泽一眼,目光停留片刻,
又很快撇过脑袋去。
“不过—”
陆泽打量了四周,总觉得现在这个时间点和《龙与魔女》本篇故事的开端似乎中间还要隔一段时间。
据说黑崎一护大学结束后会去伦敦进修,应该会客串到本篇故事中去。
现在的黑崎一护只是一位高中生,也就代表距今还要六七年左右才会进入主线。
到时候,遭遇十刃级別的暗黑龙时,一个破翻译出来救场—
“鸣哇,有画面了。”陆泽吐槽一句。
小萝莉歪头看了他一眼,表情有点呆,不知道陆泽在嘀咕什么。
但嘴里却很配合的“嘟”了一下。
陆泽弯下腰,摸了摸她的头髮,掌心传来一片冰凉的顺滑:“走吧,小雪。”
小萝莉就是那日在雪山之巔遇到的龙,后来知晓,这是里伦敦歷史上存在著的童话龙之一,也就是“白雪公主”。
小雪是陆泽给她起的名字,主要是简单,顺口,好叫。
不过
“嗯。”小雪点了点头。
还是熟悉的动作,看陆泽一眼,又迅速撇开头。
总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。
陆泽站抬头,望著灰沉沉的天。
“就没有什么能快速来钱的方法吗”他小声低语。
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赶紧摇了摇头。
可恶,灵廷的五番队队长,来到这个鬼地方后竟然会遇到没钱可用的地步。
而且.—
“咕嘟——”
肚子在这时候適时叫了,声音不大,但在街角这一片安静里,却是清晰无比。
他可不是什么究极生物,还是会饿,想要吃饭的。
“决定了,”陆泽边走边说,“去找wb看看,然后问问回灵廷的方法。”
再不行,退一步,回现世。
到时候,他可以先去空座町,这样也能回到尸魂界。
然而.
“轰一”
地面像仿佛遭受重击,整条街轻轻颤了一下,路边的路牌都不断摇晃。
陆泽停下脚步,眼神一紧。
空气里灵子的流动突然乱了,四处都是涌动的漩涡,
“嗯”他眉头皱起,下意识地把手放到腰间。
熟悉的触感落进掌心。
那是他的斩魄刀,虽然施了障眼法在上面,一般情况下看不到,但斩魄刀本身还是在那的。
他抽了一半,又停住。
“这股灵压“
陆泽咽了口口水,然后猛地抬头。
“天上”
不,只一眼,他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动静,而是,席捲整个三界的,震动!
“发生—什么事了”陆泽一脸茫然。
这个时间点的话,似乎没有什么这么大阵势的事件吧。
如今的剧情,应该是处在蓝染进攻空座町之前的战前准备时期。
就算正式开战了,按照原本剧情,少了他也没啥问题——吧
想到在此之前出现的剧情变化,陆泽又不確定起来了。
“不过———”他轻声自语,“有黑崎一护在,应该不至於出大乱子吧”
毕竟是原著主角,主角光环加满,还隨时能开掛的那种。
但现在这个情况.
与此同时,里伦敦中央的那座高塔內。
塔的形状不对称,自下而上呈螺旋状,一层一层旋转而上,越往上越窄。
这里,是gbd的最上层机关。
椅角之顶,旗下也划分为不同的小队,就如同静灵廷的护廷十三队一样。
椅角之顶的八个部队也是差不多的结构。
作为每个部队的队长,自然,也是三等灵威以上。
只不过,西梢局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特殊变故,没有蓝染事件,没有虚圈事件,也没有千年血战这样的全面战爭。
队长们的实力大多只是普通队长级,也就是三等灵威,或许有那么一两个达到二等灵威,但那已经是极限了。
二等灵威已经是超队长级別,再往上,便是无法突破的壁垒。
要么接触灵王的力量,获得强化。
要么通过崩玉,实现进化。
当然,从友哈巴赫那里分到力量也可以。
但,总体而言,一等灵威的存在已经模糊了死神、虚又或是灭却师之间的存在。
正常情况靠时间经验堆积,这么多年下来也就出了一个山本元柳斋重国,就连蓝染这样的存在也都是靠崩玉才突破的。
所以,这几百年来都和平著的西梢局,没什么特別强大的队长。
当然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正片还没开始,一旦有了外部威胁,分分钟获得强化。
但就目前而言,此等情形是这一眾队长们也无法理解的。
不仅如此,就在几人討论期间,角之顶的会议圆桌边,空气突然撕裂出一道竖向的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