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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看着天花板，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摩挲。

他知道，她还有很多话没问，他还有很多话没。

可有些话，不必。

有些事，不必问。
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两人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
观佛日，乐山大佛脚下，人山人海。

潮水退去，大佛的全貌渐渐露出，从肩膀到腰身，从腰身到膝盖，从膝盖到脚面，一寸一寸，像揭开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阳光洒在大佛身上，金光灿灿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百姓们跪在地上，双手合十，嘴里念念有词，虔诚得像一群朝圣的信徒。

可人群中，混着不少武林人士。

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，眼神警惕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。

前朝宝藏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江湖，什么的都有——有宝藏里有金山银山，有宝藏里有神兵利器，有宝藏里有失传的武功秘籍，还有宝藏里有长生不老的仙丹。

最离谱的是，连长生珠的消息都传出来了，只要吃了它，就能长生不老，与天地同寿。

消息传出去，江湖炸了锅。

那些隐世多年的老怪物，一个个都冒了出来。

有白发苍苍的老翁，拄着拐杖，步履蹒跚，可眼神锐利如鹰；

有满脸皱纹的老妪，穿着粗布衣裳，手里拿着佛珠，可手指细长如爪；

有身材魁梧的大汉，光着膀子，肌肉虬结，像一座移动的铁塔；有瘦削如竹竿的道士，背着长剑，步伐轻盈，像一阵风。

他们站在人群中，不动声色，可那气场，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。

蜀王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，看着那些武林人士，脸色铁青，像一块锈铁。

他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击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，像催命的鼓点。

风声走漏了，他不知道是谁干的，可他心里有数。

他咬着牙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，可嘴角却带着一丝冷笑。

幻姬站在他身边，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：“王爷，天蛛府会不会插一手？”

蜀王的目光在人群中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天蛛府之所以能屹立这么多年，有两个原因。第一，他们的实力和底蕴，深不可测。第二，他们从不随便插手江湖事。”

幻姬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这么大的诱惑，天蛛府会不动心？”

蜀王冷笑一声，那笑容里满是嘲讽：“天蛛府要是敢插手，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可那语气里的杀意，让人不寒而栗，“这次，本王势在必得。谁敢拦路，本王绝不手软。”

潮水继续退去，大佛的全貌越来越清晰。

阳光洒在佛身上，金光灿灿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百姓们跪在地上，双手合十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武林人士们握紧了兵器，眼神警惕。蜀王站在高台上，目光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