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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姬走到蜀王身边，挽住他的手臂，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得像蚊子哼哼，可那低里藏着的是刀：

“王爷，事成之后，我要他一只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声叹息，可那叹息里藏着的是杀意。

蜀王的目光在王烁身上，冷得像数九寒天。

他的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丝残忍的笑：“一只手哪里够？我要把他做成人彘，装在坛子里，摆在王府门口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，得罪本王的下场。”

幻姬的嘴角也勾了起来，那笑容里满是畅快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心照不宣。

几人继续往前走。夜明珠的光线照亮了脚下的路，也照亮了两旁的石。

石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，越来越复杂，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，将整个洞穴笼罩其中。

玄冥拄着拐杖，走到王烁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竖起大拇指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那低里藏着的是佩服：

“还得是你啊，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本。你对得起‘色鬼’这个称呼。”

王烁嘿嘿一笑，也压低声音：“彼此彼此，你也不差。我早就注意到了，你一直盯着幻姬的……”

他没有完，但那未尽之意，玄冥懂。

玄冥的老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老夫那是欣赏，纯粹的欣赏。”

王烁嗤笑一声：“欣赏？你那眼神，恨不得把人家吃了。你也不愧为‘老色批’这个称呼。”

玄冥的老脸更红了，正要反驳，李斯转过头来，目光如刀。

两人连忙闭嘴，像做了错事的孩子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
王烁还没察觉，还在：“到这里，就不得不替我大哥吹一嘴了。到哪里都能拿下极品……”

“啪！”李斯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，扇在王烁后脑勺上，声音清脆，在洞穴里回荡。

“专心点！这里不干净！”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那冷里藏着的是怒。

王烁捂着后脑勺，龇牙咧嘴，不敢再话。

玄冥连忙缩了缩脖子，也不敢再吭声。两人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，像两只乖顺的猫。

几人没走几步，就看见了几具尸体。死相特别难看。

有的脸朝下趴在地上，后背被什么东西撕开了，血肉模糊；有的靠在石上，脖子上有两个血洞，鲜血还在往外冒；有的蜷缩在地上，浑身发黑，像被毒死的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，混着腐烂的臭味，闻之欲呕。

王烁的脸色变了，手按上了刀柄。

玄冥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，手里的拐杖攥得更紧了。

李斯蹲下身子，查看了一下尸体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
“伤口不像是兵器造成的，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的。”

李斯的声音很平静，可那平静里藏着的是凝重。

蜀王也蹲下身子，查看了一下尸体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
他站起身，目光幽深：“看来这洞里，不止有宝藏。”

幻姬的脸色白了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蜀王的衣袖。

蜀王拍了拍她的手，目光坚定：“有本王在，怕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