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孙凯旋真的动了怒,徐二炮只能求饶,“你听我说,真的,你听我说啊!
我感觉,那些公安,也都是些个吃空饷的废物,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?
咱们别太操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”
“行,”孙凯旋看着徐二炮这b样子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那这事儿,你就给我掩住咯!
要是露出来了,你就等死吧!
老子不落好,你的婆娘、爹娘,还有生下来的那些个小崽子,老子全给宰了,丢到海里喂鱼!”
见孙凯旋这狠辣的样子,徐二炮打心眼里感觉到了害怕。
他知道,这事儿要是真的露出来,全家肯定都得完蛋。
“哥!哥!我家里人都是无辜啊!”
“你家里人无辜,老子还无辜呢!要不是你,老子至于差点露馅?!”
提到这,孙凯旋更生气了。
你说说,这世上,怎么有这么蠢笨的人啊!
你杀就杀了,你就不能扔远点吗?
丢海里喂鱼,回头,被鱼啃的面目全非了,还有谁能认出来?
再不济,把头丢了,也行啊!
偏偏……
偏偏把这些个,一个个端正的摆起来。
就好像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一样。
花袋、豆芽还死在一块。
但凡这俩分开死,或者是只暴露出来一个,都能把死,赖到另一个倒霉蛋的身上。
偏偏,死在一块了。
孙凯旋越想越绝望,徐二炮越琢磨越委屈。
“呜呜呜,那花袋,不是个好玩意儿,嫁给了我堂弟,不好好跟他过日子,心都野了,居然敢跟别的野男人跑了,这、这谁能受得了啊!”
“受不受得了,那是你媳妇儿吗?那跟你有关系吗?!”
孙凯旋觉着徐二炮是有点二逼在身上的,自家的屁事儿都收拾不清楚了,去管别人家的事儿。
不成,光是想想,都要气半死了。
深吸一口气,孙凯旋下了最后通牒,“这事儿,你得给老子摆平了,不然的话,你们全家,都等着死吧。
反正,这事儿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说罢,孙凯旋懒得管徐二炮,揣着手,跑路了。
公安就跟有狗鼻子似的,找上门来,是迟早的事儿,他不快点走,万一被撕巴上了,就难办了。
殊不知,甭管干了啥事儿,都是留有痕迹的。
孙凯旋的到来、离开,包括跟徐二炮的争执,都被人似有若无的看在了眼里。
萧振东、陈少杰等人在春生的带领下,慢慢的找到了徐二炮的家。
“话说,能是他吗?”
“不知道,”萧振东一摊手,“咱们现在就挨个排查,去掉所有没有嫌疑的人,剩下的那个,就算是再不可能,也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