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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砚初也不理会身后跟在身后之人,招了招手,径直走过去座。
“今日陛下在瑶圃园宴请,你家肯定在受邀之列,你怎么没去?”
陈泽文听了这话,眼底闪过一抹暗讽,嘴上却道:“这样的宴会,每年不知要参加多少个,甚是无聊。”
一旁的孙延年一边斟酒,一边调侃道:“二郎,不是我你,若非我俩主动相邀,恐怕今日还见不到你的人呢,你,这都回来多少日子了?”
封砚初接过酒盏浅饮一口,脸上是一片如风般的和煦,十分自在,“这不是才回京,有好多事情要处理,即使你们不请,我也要下帖子请你们的。”
陈泽文听了这话,拍了拍封砚初的胳膊,举起酒盏,调笑的语气中透着郑重的味道,“无论如何,恭喜和离,否则你还要比我长一辈,如今正好。”
封砚初亦举起酒盏回了一礼,他脸上是一片松散的表情,笑而不语。
孙延年则道:“你才和离,你家里就对外放出相看的风声。”
封砚初听了这话,打趣道:“如今你二人膝下有子有女,就连我家里最的妹妹也成婚生子,仅我一人还未成婚,母亲自然着急。”
陈泽文闻言摆摆手,“唉,伯母实在不必着急,到时候武安侯府举办一两场赏花宴,自然会有好闺秀。”
孙延年亦点头道:“这几年,虽武安侯府势颓,但现下你为皇子教书,两个侄子也入了伴读,还有陛下的赏赐。无论内里是何情况,但在外人眼中,那也是荣宠,不必担心。”
封砚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才出京外任之时的模样,更何况大娘子唐家就是前车之鉴,如今反倒是看淡了这些,于是笑道:“我不过是武安侯府的庶次子,何必要求别人。”
这些年相处下来,两人早已忽略对方庶子的身份。其实不止他俩,京中那些皇室贵胄,官宦子弟从未将其看做庶子,盖因对方实在耀眼,太过惊才绝艳。
而且所有人都明白,若真按照功劳算,不可能至今任了五品的闲职,早就高升了。
二人一听这话,当即笑起来,“你比别人家的嫡子都过得舒坦。”
就在这时,方大郎朝着这个方向走来,可走半途突然止步,又折回去了。
就连封砚初也只瞟见一个背影,其实当年外任之前,他与方大郎时有往来,后来得知平安公主对其心生好感。
那是外任的第四年,当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竟然没有一丝愤怒,反而更多的是平静与算计。